“吃饱了撑的,出来逛逛,就逛到了殿下这里。”
她怕赵瑾瑜再追问,忙道:“我睡觉很沉,不会打扰殿下的,您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赵瑾瑜轻笑一声没再理她,翻身睡了。
陈琬琰紧张的躺在软榻上自我催眠,竟然真的就睡了过去。等她呼吸声渐轻,确认她睡熟了赵瑾瑜将她抱到床上,把她放至里侧盖上寝被,才躺在外侧睡了。
陈琬琰半夜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跑到了赵瑾瑜的床上,她战战兢兢的在身边摸了摸,没摸到其他人才稍稍放了心,打算偷偷的越过赵瑾瑜回塌上。
“想做什么?”
声音在寂静的午夜响起,陈琬琰登时被吓的脑袋空白,大脑自动忽略了什字,耳朵里全是那句带着朦胧睡意诱惑力十足的想做么,想做么……做么……么……
许是被她吵醒,赵瑾瑜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得不到她的回应,尾音上扬的嗯了一声询问。
她赶忙捏着嗓子学着内侍的声音回道:“不不……想做。”
赵瑾瑜听到她这怪声怪调心里有些奇怪,人也清醒了,不想做?什么不想做?不想做什么?
等领会到她的意思,他简直要忍不住要掰开她的脑袋瞧瞧,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想做就睡。”他背对着陈琬琰,语气清冷如月辉。
一听就是攻!
见他没发现自己床上换了人,陈琬琰松了一口气,也不敢乱动,索性埋头睡了。
第二日陈琬琰在软榻上睡醒,赵瑾瑜已经梳洗妥当准备去用膳上朝了。外头的天色仍暗,她心里怪异的很,却是睡不着了,她难道做梦爬了赵瑾瑜的床?
她正纠结着,穿戴妥当的赵瑾瑜带着如姑姑进来了,如姑姑捧了个托盘,上头放了一身内侍穿的灰色衣裳。
“去换上,跟孤一起出去。”
陈琬琰茫然的看着那套内侍服,大清早的就让她玩cosplay?
等如姑姑替她换了衣裳,她也想明白了原因,毕竟她在他寝殿睡了一夜不太好,穿着内侍服出去可以掩人耳目。她跟着赵瑾瑜出了丽正殿,准备回承恩殿,却被他一把拉住。
“哪里去?”
“回承恩殿啊!”
“这衣裳是父皇送来的,跟孤去见父皇。”
陈琬琰一脑门子问号,她小声问道:“你和父皇这都是什么爱好?”
都喜欢小太监?
赵瑾瑜蹙了蹙眉,他怎么觉得她的问话哪里怪怪的呢?
“父皇自是有安排,你跟着来便是。”
陈琬琰焦灼不安的跟在他后头去见了景睿帝,景睿帝赏了她一碗清粥和两碟小菜,就笑眯眯的和赵瑾瑜去正殿共进早膳去了。
常福看到陈琬琰穿着内侍服,委屈巴巴的吃着早膳,堆了一脸的笑,问道:“这膳食可还合郡主胃口?”
她诚实的点点头,“宫里头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那便好,郡主若是用完了,就跟老奴在外面侯着,等陛下与殿下用完早膳,伺候陛下上朝吧。”
陈琬琰:“……”
她?伺候景睿帝上朝?
她可是女的!
“郡主莫怕,今日是小朝会,只有五品以上的常朝官员出席。”
陈琬琰有些迟疑的问道:“可女眷不立朝堂啊……”
常福笑道:“您现在是内侍省的陈内侍。”
陈琬琰弄不懂景睿帝的意思,但她也没来得及多问,就有小内侍急匆匆的来禀报,来上朝的大人们已经在殿外就位,待他们进入殿中,便要请帝王入紫宸殿。
常福带着她疾步往帝王上朝前临时休息的文德殿去了,一路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