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激,因此成绩并不理想。
冯太师听了刘士诚的遭遇亦认为十分可惜,他从赵瑾瑜口中得知此人,便命人将他乡试的文章找出,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奈何命运捉弄。
冯知远愿意参与科举,也是被他乡试的文章所激励,想与之一较高下。春试成绩一出,他对刘士诚也有了失望。
在得知他的遭遇后,冯知远对他十分敬重,如今刘士诚暂住冯太师府上,二人日日论诗词歌赋,倒是成了挚友。
他们本就是同样的人,胸有大志,亦有傲骨,自然相交甚欢。
常福跑的满头大汗,平日里请人这些事都是吩咐小内侍去跑,今日景睿帝铁了心的来回折腾他,幸而东宫离垂拱殿并不远。
“殿下,圣上宣您去垂拱殿。”
垂拱殿是景睿帝平日处理政务,召见大臣的地方,他与冯太师对视一眼,问道:“父皇还召见了何人?”
“圣上还宣了五乐郡主进宫。”常福道。
赵瑾瑜心里大概摸清了他父皇的意思,同冯太师行了个师徒礼,便疾步去了垂拱殿。
常福得了景睿帝的命令也未通报,直接让赵瑾瑜进了殿,自己便守在了殿外。
赵瑾瑜进了殿门整理好仪容,才迈步进入大殿内。
还未及行礼,就被景睿帝抬手制止了。
景睿帝指了指御案上的奏本,说道:“朕今日乏了,郡主不识字,今日这折子太子替朕批了吧。”
赵瑾瑜:“……”
他刚想推脱,景睿帝就对他说道:“正好教郡主多识几个大字。”
陈琬琰心里苦,她推说自己不识字,哪成想景睿帝会如此执着,叫来了赵瑾瑜,她一时有些弄不懂景睿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那些奏本都与她有关?
弹劾她敲诈勒索的?
她想到此,战战兢兢的瞥了眼赵瑾瑜,希望他能给个提示,岂料他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
赵瑾瑜刚在心里打了个嘀咕,揣摩父皇让他批奏本是几个意思,景睿帝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可见是真要罢工了。
他随手在中间抽了几个不重要的做了批复,犹豫的看着最上面的那本始终没去拿。奏本的摆放都是有心机的,一般权重大臣或者需要急批的摆在最上头,中间的都是些不太重要的。
最底下的一般都是被打压留中的。
陈琬琰走到赵瑾瑜身边挨着他坐下,见他始终不碰最上面那本,心里有些好奇,刚伸出手去拿就被赵瑾瑜一把按住。
她心里有些奇怪,放在最上头不就是为了拿的时候顺手吗?
“坐一边去。”挨他这么近做什么,袍子都交织在一起了。
陈琬琰向旁边挪了挪,手撑着御案,把头伸了过去,小声问道:“你看了吗?”
赵瑾瑜停下笔,他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轻轻颔首,她写的很好,如果真的能做到,只要不出昏君,赵国定能再兴盛百年。
“那你还生我气吗?”陈琬琰从挎包里掏出一颗樱桃,用手擦了擦喂到赵瑾瑜嘴边,赵瑾瑜张嘴就吃了进去。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身子僵硬一瞬,他对她完全不设防,即使打定主意要冷着她,可是身体还是对她顺从的厉害。
陈琬琰手掌摊开在他唇边,“吐我手里吧。”
她手腕白皙光滑,琥珀色的琉璃珠戴在她手上格外好看,他斜眼凝望着手串的头珠,眸光清冷的看着里面那个低速运转的兴字。
赵瑾瑜并不搭理她,舌头一卷就想把樱桃核吞入腹中。陈琬琰手疾眼快的将食指戳进他口中,急道:“樱桃核有毒!”
赵瑾瑜一双桃花美目大睁,陈琬琰手指在他口中一顿乱搅,将樱桃核从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