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
天刚泛起肚白,定西节度使府吴风和林季忙了一夜刚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邢道荣着急的呐喊:“出大事了!”
“吵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季昨天与与那帮陆陆山的土匪进行了友好的交谈,明知道这帮家伙是杀自己兄的仇人还要装作不知,憋了一晚上的火听见邢道荣的叫唤忍不住破口大骂:“邢道荣你安静一点行不行?再吵信不信我把你的腿给打断!”
吴风没有说话只是撸起了袖子,单手将那百斤重的大理石桌抬了起了来,面色不愉的看向邢道荣,动作说明了一切,如果他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绝对会用桌子让他打这个半身不遂。
“大事大好了!四岩山被人给攻破了,死了很多人!现在整个四岩山都是火海一片!”
邢道荣赤着脚跑了进来,来不及喘口气,便急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季与吴风:“独孤伊媚下落不明,现在整个路口都已经被他们给攻占了!”
吴风一听直接将厚重坚硬的大理石给捏碎了,他对独孤伊媚没什么感觉,但是对李云忠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自从上次用护粮之后,两个人私下也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瞬间成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一听此话直接抓着邢道荣的肩膀问道:“李云中何在?“
邢道荣缓了缓才道:“李云中死了!头都被砍了下来挂在四岩山山门之下,其他的无论男女老少全被人剥皮抽筋,脑袋做成了景观立在山上!那场面真的是老惨了,隔着十里之外都能闻到血腥味!”
吴风怒了:“一帮畜牲,该死!”
吴风说着将手中大理石的碎屑扔在地上,直接向门外走去。
看着怒气冲冲杀意骇人的吴风,林季连忙住他:“老五你要干什么?”
吴风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李云中曾经对我们有过恩情,我与他是朋友,今日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要去给他们报仇,宰了这帮畜生!”
“你给我回来!先告诉老大,看老大怎么办?”
林季一边劝阻吴风,一边一脚踹在邢道荣身上:“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快去叫节帅,海大人他们!另外安排咱们亲信的人吧密切注意四人岩山的动静!”
“我这就去。”
邢道荣慌忙地向嬴不败的房间跑去。
看邢道荣走了之后,林季才上前安抚怒发冲冠的吴风:“老五!你冷静一点,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吴风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这帮狗日的杂种就没安什么好心!早知道就不应该磨蹭,直接把他们全部剿灭,招安!招安!这个狗屁无用书生真是可笑!”
林季四处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之后才轻轻锤了吴风一拳低声劝道:“别胡说,咱们也去政事堂吧,等一下看老大怎么说!”
林季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吴风向政事堂走去。
嬴不败起了一个大早,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静静的等待着柳扶摇起床。
看见柳扶摇开门之后嬴不败关心的问道:“柳先生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柳扶摇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嬴不败抱拳歉意一笑:“昨天柳某失态了!失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嬴不败连忙上前扶起柳扶摇笑道:“先生是为了我定西的事操劳过度,不败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先生?不知道先生的饮食习惯就让人随便做了一点,请先生不要见怪!”
“扶摇不是矫情之人,粗茶淡饭即可!!”
“那先生请吧!”
就在嬴不败与柳扶摇互相谦让之际,邢道荣的声音传了过来:“帅爷!大事不好了!”
嬴不败看着衣冠不整气喘吁吁的邢道荣忍不住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