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旁边来回忙碌着几名紧张兮兮的医生和护士。
其实耗子已经苏醒了,皮肉伤加骨伤而已,内脏没事,但他要是不装严重一点,那黑大汉和小白脸不就赚了。
什么赔偿,什么钱不钱的不重要,要的是他们的命。
耗子觉得能躺多久就躺多久,反正头确实也是胀痛,晕乎乎的。
“狗东西,先给我在牢里待着,等爷下地了,先去找那女表子算账。”耗子心里狠狠地骂道。
“怎么样了?”
“董事长您来了。”主治医生小声恭敬说道,“我们已经对浩总进行了全身细致的检查,目前没发现太严重的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按目前的状况,休养调理一段时间就好。”
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也就五十来岁,但却已经满头银发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仪表堂堂,不怒而威,在场的人都毕恭毕敬。
“爸你终于来了,快发脾气快发脾气,你的宝贝儿子都快被人家打死啦。”耗子闭着眼睛,心里在呐喊。
来人正是耗子的父亲,金融界的大鳄—谭松。
“哼,不争气的败家子,怎么没被打死。”谭松怒骂,旁人都低着头不敢接话。
“我曹?我是亲生的吗?”耗子心在滴血。
“陈秘书。”
“董事长您吩咐。”
谭松旁边一位西装男上前一步。
“这事,你下去处理一下。”谭松说着,看向谭浩的眼睛不经意红了一下,一丝凶光一闪而过。
毕竟是流出去的基因,再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年可是偷偷做过DNA检查的。
“董事长放心。”西装男说话简单利索。
没有多余的奉承,没有夸张的讨好,一看就是办事老练的人。
话说回来,能在谭松身边的,也不可能是平平之辈。
“等死吧你们,我爸都发话了,哈哈哈。”耗子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
......
“你说不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哼。”
“你......”
宝田区金庙派出所里,换了一个人盘问李奎。
李奎没有太多意外,不管大城市还是小地方,权钱不可惹,但我李奎天生是熊胆。
“你说的那些都不算,你好好回忆一下,把你伤人的那些细节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是去救人的,双儿姑娘是我的朋友,晚到一步,躺医院里的是她。”
“你的证据在哪里?”
“没有。”李奎眼睛一瞪,“泽子会找到证据的。”
审问员嘿嘿一笑,“那我告诉你,许双双和谭浩才是朋友,是许双双主动去找的谭浩,注意,她是一个人去的,普通关系会这样吗?”
李奎无语。
“你招了,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事早早结了,你朋友也不会受牵连。”
李奎犹豫了,他知道对方指的是谁。
“泽子是有动过脚,真要细查,估计泽子也要拉下水。”李奎咬咬牙,“行,我说。”
审问员嘴角微微勾起。
“唬你这种傻大粗,还不简单。”审问员心里嘲笑。
“从头说吧,挑重点,要详细。”
刚拔掉笔盖准备记录,审问室的门被推开了。
“稍等一会,我先记录完,你先出去一下。”审问员嘴上不爽。
“先暂停一下,副所长有事叫你。”来人站着不动。
“嗯?好吧。”审问员不知道上头卖的什么药,前面正所还专门叫我来要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