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嘿嘿嘿,没事,你玩吧。我就在这边,不打扰你 。”
“啾——”
小女孩身形一转,变成了一只彩色的小鸟,飞走了。
彩色小鸟飞过韩三全的头顶时,一粒小石子,从空中落下,掉落在他的怀中。
老农呆呆地站在湖面上,抬头看着天空,就这样一直呆到了太阳被西山遮住半个脸庞。
“小娃娃,你是太昊的传人?”
“太昊四代传人,韩三全,见过炎帝前辈!”韩三全躬身行了一揖。
“末法时代,弱,太弱了!这个时代,都是这么弱吗?”
“不是!本界中,恐怕只剩我一个这么弱的了。”
“哦,那为什么这百年来,我只见到了你一个人呢?”
“嗯,是其他人比我还要弱许多。或者说,我是这一界中最强的那一个了!”
老农的脚,踩进了湖面里。
“太昊一门,还是这么不要脸吗?”
“谢前辈夸奖!”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老人家很忙的。”
韩三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晚辈困在炼气九阶已经很久了,一直无法寻得度劫的契机,恳请前辈指点。”
“现在的修炼,分得这么清楚了吗?一个炼气就要分九阶,这么说来,有熊那家伙的境界应该怎么算?二百五十阶吗?”
“……”
韩三合的额头,有三道黑线垂落。
“一点也不懂幽默,我本来还想将闺女介绍给你……”
“扑通——”
韩三全一头栽进了湖面,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炎帝伸手一挥,韩三全被凭空带起,飞到了岸边。老农也飞了过来,两人就这么并肩席地而坐。
手搭在韩三全手腕上,炎帝闭上双目。
“嗯,不错,太昊对你小子挺大方啊,给了这么多神识液,还给了一颗种子。呵呵,后期你小子可要吃苦了。嗯,蚩尤也不错,锻体……不对,是招拒的锻体术……也不对!太昊的传人,招拒的脑子坏了?居然帮太昊传人锻体?哈哈哈……”
炎帝的笑声很猥琐,也很洪亮。
炎帝这一笑,足足笑了有一刻钟,笑到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如果太昊知道自己的徒弟被招拒帮着锻体,一定会笑活过来的!”
“你小子的功法,都炼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没把你炼死?”
“晚辈以前所修的是家传武技,后来得了一些机缘,同修了一些炼气法门。加上太昊一门的神修以及白帝前辈的锻体之术……”
“嗯,好听一点的叫大杂烩,高大上一些叫佛跳墙,其实就是泔水桶……”
“……”
“你这个样子去度劫,应该很轻松。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奇遇,此生就停在筑基期了,不要说破界了,元婴就不用想了,金丹的可能性都不大。”
韩三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专于一’,招拒是这么教你的,对吧?‘神为主’,这是太昊的法门,对吧?我再教你”一者为气,三分归一气“,你就不知道怎么炼了!对吧?”
“其实呢,大家都没错,道统之争虽然大于天,到最后,不外乎是一个平衡。这一点上,有熊做得就很好,所以只有他一个人飞升了。同样的道理,有熊也不再是有熊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也不明白。”
“相逢一场,即是有缘,以后的事,看你自己的缘分了。我就传你一句话吧:‘名为三分,实则为一’,至于这个‘一’,各人有各自的理解,我就不加解释了。度劫一事,西山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