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深秋的寒风已经有些刺骨。昏暗的清华苑小区门口,一片有些干枯的树叶飞到了戚月的头发上,站在一旁的时向晚伸手把树叶拿了下来,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戚月迷迷瞪瞪的抬眼看了看他,又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你怎么这么喜欢弄我头发?”
时向晚握了握她的手,哪里是喜欢揉她的头发,他就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想时时刻刻的碰触她。他没有回答,只说道:“还困?”
戚月点点头,眼睛还是没睁开。早起对她来说无异于酷刑,但是为了今天能去T市玩,她咬着牙给自己定了十个闹钟,就怕起不来,要是她起不来,以时向晚的性格也绝对不来喊她,估计他俩就要放张铭的鸽子了。
时向晚眼光温和的看着她,“一会上车再睡,他们快到了。”
话音刚落,远远的就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明显。一辆中巴车从雾蒙蒙的路那头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两人前面。
“月姐,时向晚,上车出发了。”张铭坐在副驾驶趴在车窗上喊道。
时向晚牵着全程睁不开眼的戚月的手上车,看到最后排有两个空位就走了过去。
“时同学,月姐还没睡醒呢?这次出发这么早真是难为我们的迟到大王了。”庄衍坐在前排,看着走过去仍然还靠在时向晚身上睡觉的戚月玩笑道。
戚月听到庄衍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恶狠狠的说:“滚~。”说完被时向晚牵着手坐了下来。时向晚把戚月的头靠到了自己肩膀上,把她的卫衣帽子拉过来给她遮上。
庄衍没有被她吓到,扭着身子笑着说道:“时同学,要不要知道我们月姐的黑历史?”
时向晚给戚月整理完,听到庄衍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说吧,我有什么黑历史?”戚月脸被帽子遮住,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时向晚捏了捏她的手,说话声音如泉水一样安抚她:“困就睡觉。”
庄衍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撒狗粮,想起远在天边的韩羽,恶从胆边生,贱笑了一下:“我们的班长大人为了能多睡一会儿可是一直是踏着上课铃进教室啊!一直坚持了两年!而且睡不醒脾气还大,你们还记得上学期吗?某人上晚自习睡觉,班里同学聊天声音大了些,耽误了某人睡觉了,然后某人就拍桌子大喊一声,说话的能不能安静点,耽误后面的睡觉了!”说到了这里又故意停顿了下:“然后张校长就走到了教室门口了问你要不要去办公室睡,那里安静,某人立马答应,行,这就去”
车里的其他同学都想起了这件事全部哈哈大笑了起来。
戚月也想起了这次的尴尬事,她起床气大,每次被打扰睡觉情绪不好脑子也不转圈。那时候自己也是睡迷糊了张口就来。见时向晚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戚月尴尬的扭头冲着庄衍喊道:“我一会就给韩羽发信息,说你和女生去游乐场了。”
这话是没有问题,确实和女生,问题是和几个女生还有男生,以韩羽的小性子,估计只会信戚月的话不听自己的解释。庄衍一听他这么说,立马举双手告饶:“姐, 我错了姐,今天你的所有花销我都包了,求姐大人大量!”
戚月看了时向晚一眼后得意的对他说:“你叫我妈也没用,以为我家时向晚看得上你那两个钱吗?”
时向晚笑容更加深了,赞同的点点头。
庄衍见贿赂不通,只能又连连告饶,戚月闹够了他,才松口不再告状。
时向晚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闹够了就睡吧!”
戚月其实和他们说笑了一阵已经不困了,她反手握着时向晚的手,细细摩挲了下说道:“你这手怎么也长的那么好看,又长又细,骨骼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