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戚月没有遇到时向晚。
要不是晚上看到他屋里的灯还亮着,她都要猜疑下他是不是搬走了。不过现代社会,对面的邻居可能住了十年都不一定认识。更何况,她早上去上学,晚上回家。一天也就两次机会能碰到,不巧,六次机会没有遇到而已。太正常不过了。
这几天店里忙,戚爸两口子也没有回家。只是打电话嘱咐她在家好好学学习,上学不要老是迟到。戚月知道肯定是季老师又去饭店光顾了顺便告了她一状。最后又嘱咐她一定要去看看时向晚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自己不会做饭可以去她家饭店吃。当然,戚月没去。
中秋节假期正赶上了周末,高三的学生只有两天假期。
周六的早上戚月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烤了两片吐司,煎了个鸡蛋,夹了个生菜叶,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吃了。刚吃完没多久,戚妈就打电话过来,让她去饭店拿水饺。说是今天中秋节,让她和时向晚吃水饺。戚月感叹,北方是个节日都要吃水饺,以后圣诞是不是也要吃水饺了。
可是老妈的话就是圣旨,不去不行。戚月只能乖乖的换了衣服出门。到饭店时,因为节假日的关系饭店已经开始忙碌了,戚爸也没空招呼她,她不想在这里添乱,就拿了冷冻好的水饺,说回家去煮。
戚妈千叮万嘱,一定要去给时向晚送点。怕戚月糊弄自己,说会给时向晚打电话核实。戚月只能应下,正好去看看那个天煞孤星有没有搬走。
拿了水饺回家放冰箱了一些,因为刚吃了东西不久,不是很饿,所以戚月决定先给他送去。
她拎着水饺站在时向晚家门口,摁了两遍门铃,屋里还是没动静。难道真的走了?戚月疑惑的心想。再摁一遍,不开门她就回去,反正不是自己不送,是这孤星自己不开门。
第三遍门铃响完,戚月转身就要回去,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门开了。
时向晚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见他的时候更加苍白,嘴唇有点干裂,双颊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你还没起?比我还能睡。”戚月的身高只到时向晚的下巴,所以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看着他上下滑动喉结,戚月又一次被他的美色惊到。
“嗯~有事?”时向晚倚着门框,声音嘶哑。
戚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抬头看见了他苍白的脸,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
时向晚对她突然的碰触身体一僵,竟然没有本能的排斥,甚至还想再把额头贴到她凉凉的手心。
本来车祸后就一身伤痛,靠着之前养成的忍痛习惯撑着,那天又吃了辣,回来犯了胃炎,加上之前的伤痛,开始一起发作。烧了三天。自己摸索着吃了退烧药还是不行,他已经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刚才在床上似乎又梦到了之前,那个女人不停的拿他的头撞墙,让他的头剧痛。
疼的受不了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他打开手机上连着的可视电话就看到了她。像月光一样,透过黑暗的云层就把他眼前的黑暗驱散。他咬着牙起身开了门。
戚月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站不住,眼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知道他烧迷糊了,上前一步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时奶奶的家她小时候经常来,但是后来时奶奶去了京都,她就没再过来了,已经忘了里面的样子。但是房型格局和自己家差不多,所以她把时向晚扶向开着门的主卧室,让他躺在床上。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翻出来体温计,递给了他。
时向晚迷茫的看着她,并没有接过去。
戚月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哄着他道,“乖,张开嘴。”
时向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