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逝,而我的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也归西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叶放沉吟,也对,那时候的医疗技术哪有21世纪先进,放在现在,肺痨其实就是简单的肺结核,不禁可以治愈,也能通过打疫苗的形式从小预防,至于难产,那更是很好解决,剖宫产几乎是解决了大半的难产带来的问题。
在心里替白玉子感到惋惜。
“叶放,你呢,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据我所知,你应该并不是皇亲贵戚。”
白玉子抬起眼,关心地看向已经站起身四处溜达的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他正背对着自己,摆弄着窗台上的一棵小松树。
闻言,叶放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她语气也很平淡,平淡到让人诧异。
“我小时候和他们走散了,然后被别人收养,长大之后我就自力更生了。”
原来也是一个和自己命运差不多的苦命人。。。
白玉子的心微微揪了一下,他和他的祖父一样,看不得别人受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那,你为何愿意与我结交,我的身份,卑微到尘埃,甚至是肮脏的泥潭。”
白玉子声音很小,像是闲话家常的语调。
他也曾经和一些所谓的贵族君子结交为好友,他们对自己也是很尊重,但是,这种尊重不过是他们用来彰显自己地位的一种方式,甚至于对于音律,这些人也知之甚少。
可是,白玉子咬了咬牙,叶放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叶放把手别在身后,转身,睥睨着坐在五六米开外的地毯上的白玉子,“人人生而平等,出生是我们无法改变的,有的人生来就是皇亲贵胄,有的人生来只能在泥潭里苟且。白玉子,曾经的我和你一样,只是我找到了自己的机会。相比较地位,我更看重朋友的人品和性情。”
白玉子微微一笑,也不再多问下去,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对面的男子绝非他嘴里陈述的那么简单,他的眼神复杂精炼,双眸却能折射出婴儿般纯澈的光芒,至奸至纯,在同一双眼睛里反映出来,让人难以相信。
白玉子默默抚琴,一根一根漫无目的地拨动琴弦,一边说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去皇宫的烟火节表演了,皇帝和盛府的人同时邀请我,我本不想去,却也不好推辞,”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道,“到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