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这个位置是很重要的位置,也是盛天熊最看中的,做好这个,就能扼住盛天熊的咽喉。”
“是的,陛下,御史大夫查管所有朝廷大臣,拥有的权力也是很高。”
段临夜点点头,恭长卿的选择让他很满意,
“但是,这个位置不好做,盛天熊一定会有所行动,让他的人重新做到这个位置上。不得已的时候,他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段临夜的眼神里透出很少见的杀气,他盯着对面的恭长卿,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陛下,我本就是已死之人,又何惧生死。我只怕,不能胜任这份工作,给你丢人了。”
恭长卿淡淡说道,表达出他的担忧。能在大殿上和盛党厮杀,为国捐躯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段临夜却是无言面对着对面的男人,“你放心,坐稳这个位置,你,就赢了!至于其他的,我会派叶放暗中保护你还有你的家人。”
段临夜端起一只纯白近乎透明的白玉茶壶,往恭长卿和自己的白玉杯里面倒入一点茶,白色的蒸汽水缓缓从茶杯里往上浮起,袅娜多姿,好似正在绽放风情的女子。
“对了,从未听你提起你的家人,你的夫人现在?”段临夜并不知道恭长卿悲惨的过往,又对他的家庭有点好奇。
恭长卿苦笑一声,摇摇头,举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哈。”
他咋吧了几下嘴,然后伸出手,用袖子把嘴角残留的透明水珠擦去。
段临夜微微沉眸,等待恭长卿的答案。
“夫人,另谋出路了,倒是有一稚子,现在寄养在我姑妈家,就在城郊不远处,我打算等我稳定下来,便派人去接。”
恭长卿虽然不愿意提及这段充满伤心的过往,但是他也不想拂了皇帝的面子,而且,皇帝陛下的心性,也不会嘲笑自己。
段临夜沉吟片刻,便表达了对他儿子的关心,二人便心照不宣地换了个话题。
盛府,今日盛天熊难得没有出去,花蕊夫人一袭紫色绸缎秀禾兰花的石榴裙,发簪高高盘起,梳着若干年前格外流行的莲叶发髻,把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展露无遗,一对紫宝石耳坠在光滑的脖颈边缘娇滴滴地晃动着,很是娇俏可爱。
虽然这一身打扮略显年轻,但是即使是花蕊夫人已经快四十岁的年纪,依旧能凭借窈窕的身段和绝色的脸庞,撑起这种装扮,倒多了很多说不出的风韵神采,让她在年轻与成熟间来回切换,迷了人的眼。
她正在一边亲自沏茶,今日,盛天熊的心情不好,这些毛手毛脚的小丫头只会让盛天熊更加烦躁,所以她亲自展现茶技。
盛天熊自从那日从朝堂里回来,心情可以说就从来没有好过,只要一点点不顺心,就摔碗砸瓶的,身边的小丫头们都战战兢兢,不敢上前伺候。
在客厅大厅里,还坐着另外二人,一个是苏正,还有一个脸黑的可以和黑炭相媲美的是左堂封。
而苏正,因为是个大草包,除了简单的字,他啥也不懂,盛天熊从不让他上朝丢脸,这次朝堂上的事情,苏正也是从其他人嘴里听来的。
他可不觉得难过,甚至觉得死了那几个人正好,少了几个鸠占鹊巢的废物,自己终于有机会能上大殿,说不定还能弄一个副宰相当当。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还得靠花蕊夫人的枕边风继续吹,最让他感到兴奋的还是左堂封被暂时撤职,由于办事不利,造成误会,又在朝堂里失礼,段临夜找了个理由,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左堂封,理所当然,暂时撤职也无可厚非。毕竟,大鱼间的争斗总得牺牲一点小鱼。
苏正看着左堂封故意躲闪的脸,恨不能笑出声,他强忍着讥讽左堂封的欲望,憋着笑,站在盛天熊的后面,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