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是女人玲珑的脚,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她指尖松散的夹着一张图纸,随手扬起来看了看,在地下研究所门口停了下来。
还没到夏天,她却穿着单薄的工装衬衫,袖上印有“GCU”和图标,戴着白色的长手套,厚重的头发抛在脑后,门口值班的警卫个个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这形象显然是不规范的。
哪有GCU的在职人员披头散发的,还戴了放毒面罩。
“你干嘛的?戴放毒面具干什么?工作证看一下。”
女人抬头望着门顶的字牌,周围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
“问你话呢!哪个部门的?这儿是不许进的。”
她点点头,轻声回答:“知道。”
四个警卫同时举起枪对准她,这女人实在太诡异了,平时没人会来地下室入口,只有他们这些轮流看门的,站在这里冥想人生,再闲也牢记指责,守好每一班岗。
“把面罩摘下来,出示工作证。”
女人抬起右手往脑后摸去,同时侧头看向电梯,看那小小的显示器上数字越来越小,她也不慌不忙的摸着面罩扣子,直到数字“1”显现,电梯门打开,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几乎是同时,楼道的灯忽然灭了,整栋大楼突然停电,警卫只感觉面前一阵风扑来了瞬间被药味浓重的湿布捂住了口鼻,另外两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女人张开手朝脖子上各刺了一针,血管传来膨胀感和酥麻,两秒钟,失去一切知觉摔在地上没有了生机。
女人收回手,见陈一鸣和渠大还在捂着那两个警卫的嘴,鼻间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麻药?”
两个警卫逐渐无力,眼皮也快耷拉下来,渠大朝她点点头,两人把警卫靠墙扶在地上坐着,她又接着问:“能维持多久?”
楼梯口出来四个人影,接过女人手上的两根针管,再把地上的警卫拖走,陈一鸣边看边对她说:“差不多一个小时。”
“你有自信,只要一个小时?”
风中有碎沙那样的颗粒感吹过,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雾一般的黑烟钻进盒中,出来是一根人类的手指。
陈一鸣目不转睛的看着漂浮的手指,也没多大惊讶的表情,他能猜到这是魇的自由形态,按照玄女给的模具,复刻了一根别人的手指。
他冷漠的说:“一码归一码,不至于要人命。你刚才用的针,致死吗?”
她微微晃头,隔着防毒面罩都能感觉到她在笑,且是讥诮的笑,不甚在意的说:“习惯带毒针。”
陈一鸣沉下目光,严肃的问:“会死吗?”
此时大楼中的灯亮了,门口的电源刚刚接通,漂浮的手指瞬间贴合在指纹锁上,女人轻轻推开门侧身滑进去,渠大和陈一鸣也紧跟着闪身进门。
楼梯出来四个身着GCU制服的人重新站在大门两边,刚扒下来的衣服都合身的看不出变化,似乎这里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进门后,摄像头明显变少了,黑烟包裹一圈从内部破坏,迅速的破坏了监控设置,很奇怪的是警报系统没响。
陈一鸣又问:“刚才那两个,会死吗?”
“已经死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气愤起来:“事先说了,非必要情况不要乱杀人。”
“刚才就是必要情况。”
见他脸色一阵青白,目光都快要结冰了,女人急着办事,不想跟他争论,改口道:“行了,没死,麻醉剂。”
她不在意陈一鸣的感受,行动开始,要是内讧怕节外生枝,顺他两句也行。她心里还是认为,对敌人仁慈就是给自己埋雷,杀伐果断以绝后患才是真的。
渠大进门就观察周围,大厅灯光明亮,分成棒球场地和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