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凝结了，只有文羡瞪着双眼极其认真，迫切的盯着渠大等待回应，他握着手指关节用力捏紧到泛出青白。渠大沉默片刻后，轻声一笑，从容的说：“姓氏不是证据。全国上下姓吴的人多了去。”
文羡不断的摇头：“不，不是，第九处，特权，机密，你把这些和吴姓联系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想过。GCU不是私人武装军队，这是国家的，人类的，而且还是针对尸鬼的，我说服不了自己。”
此时陈一鸣瞬间清醒过来，已经发现关山很有可能是尸鬼，对于文羡说的这些渠大已经这是还不愿透露。原来如此，绯娥见到关山的流火眼，把渠大一直怀疑又不敢确信的事翻出来，所以大家是怀疑GCU和九胥门之间存在某种关系，这次来上海，就是为了验证此事！
“你们是被人给吓怕了！尸鬼对付不了的，人类不是本事很大吗？他们允许自己的保卫军出现尸鬼？这事捅破了都不用我们出面……”
渠大轻轻摇头：“不行。如果真是那样，第九处清理了，我们一样没有好下场。问题的根本不是九胥门，归根结底还是人类和尸鬼的矛盾。其实你说的这些假设，需要依据，任何现象都有多种可能性，关于第九处的事，我觉得还是要找到吴金策，才能下定论。”
文羡睁大眼睛，有些为难的说：“你想找吴金策？不好说，我这些年时不时会暗查他的消息，西藏、内蒙古、云南、四川、沿海、东三省都找过了，没有他的踪迹……这家伙，说不定早死了。”
“除了九胥和对策会，还有谁能悄悄杀了吴金策？GCU更不可能，抓这么一条大鱼，恐怕新闻满天飞了。排除这些，他吴金策会活不下去？也许他不在国内吧。”
文羡迟疑了一阵，若有所思的垂着眼，片刻后抬头看了看渠大，又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把我查出来的告诉你，你自己去判断吧，至于吴金策人在哪里，我确实还没找到。我抓了吴金策手下，从他口中得知，三大家族没出事之前，吴金宏和人类就有联系。走的最近的是个搞运输的富商，名叫张近源，有一回张近源接了出货泰国的大单，张近源找九胥帮忙，分抽成那种，吴金宏就派吴金策去保护商队。因此吴金策也跟张近源熟了。九胥攻打岐山时，吴金宏就是从张近源那儿买走私军火。商人的社会关系很复杂，也认识军队里的人。李松及那时还是军区干部，他安排的人参与针对岐山的战斗。我调查到这里，就怀疑张近源对李松及说过什么，要拉拢人类力量对付岐山。吴金宏和陈迦同归于尽，李松及就向国家几次申请，建立专门对付尸鬼的精英部队，就有了最开始的社安局，李松及任命局长。他没有第一时间清理九胥门，反而很快九胥就和昆仑闹开了，也就是因为梛典的死变了风向，吴金宏的儿子继位九胥王，吴金策逃到地下组织，社安局一锅端了地下组织，后来改名成GCU。”
渠大听到了最想听的内容，接着文羡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发黄的纸片，国际贸易途中拍到吴金策的身影，张近源和李松及见面握手的合照，社安局成立的报道，地下组织新闻……一一吻合了文羡说的信息。
文羡又说：“我注意到张近源这个人，他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嫁了个医生，小儿子考上了牛津大学后基本待在国外。他女儿因为车祸去世，张近源因此过度伤心，没多久就病逝了。据我所知，他儿子国外深造后归来，就在云南盘古科技基地里工作。”
陈一鸣惊讶的问：“盘古科技？”
“对，张近源的儿子随母姓，你们应该听说过，大家都叫他叶博士。盘古你们也知道，为GCU研制了很多针对尸鬼的武器装备。”
吴金宏让吴金策和张近源相识，张近源又认识李松及，而张近源的儿子正是盘古科技的叶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