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疼是吧?我刚刚打完剧本杀准备回宿舍的……”
“王钜!直接回来,不要挂电话。”
“什么玩意儿?诶?陆子凡!过来,咋就你一个人,陈一鸣呢?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整他啊?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可不行啊。”
陆子凡笑的弯腰,上前夺过王钜的手机:“他马上就来了。”又把电话贴到耳边,“陈一鸣,给你十分钟。”
陈一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慌不择乱的起身,又拉上背后的刘争。
刘争和黎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到楼下阿曜可能还在,索性放弃了这俩援兵,自顾自的跑了出去。
他一阵旋风似的跑到楼下,哪儿还有阿曜的踪影。这小子也太靠谱,说看着他两天,这会儿就没影了。
陈一鸣也顾不上别的,扫了个自行车,飞快地冲向篮球场。他很快又想到留了阿曜的电话,赶紧拨过去,让他来一趟学校的篮球场。
阿曜没有多说,应了一声就挂了。
他骑的飞快,冰冷的风刮的脸颊生疼,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篮球场。
车一停他冲着王钜跑过来,王钜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一头雾水,身旁的陆子凡却笑的开心。
环顾四周,没见到阿曜,陈一鸣只能拉过王钜到自己身边,又引得陆子凡一阵嗤笑。
她高傲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又能护得了谁?
陆子凡挑起一缕秀发把玩,漫不经心的说:“这是学校。”
对啊,这是学校,只要大叫一声,周围的学生就来围观了。
“我不想生事。”她把长发抛到脑海,直勾勾地盯着陈一鸣,“但你不该,再出现。”
“出现就出现了,你今天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恐怕名单上就有你的大名了。”
陆子凡眼神一凌:“肖传雄对你说了不少。”
王钜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针锋相对,大概是分手结梁子了。
“啥名单?”
陆子凡冷笑一声,忽然白光一闪,两人的视线一片惨白。
如雷灌顶。
周围有那么一瞬安静的可怕,来不及惊呼,两人只觉得后颈一凉,立刻有电流穿透,喉咙又紧又痛,让人发不出声音,还响起一阵耳鸣。
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人给腾空拎起,持续晃动一阵,就落到皮质沙发上。
听到一声车门响,陈一鸣心想,这是被塞进车里了。
驱动响起,陈一鸣想叫王钜,嗓子铆足了劲儿,越发刺痛,就是不出任何声音。
他听到陆子凡的声音:“渠家护他是几个意思?”
接着他又听到令他万念俱灰的声音。
祝八安哑着嗓子:“渠家也想找栗子。”
“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费劲。”
陈一鸣感觉视线慢慢恢复,又看到了紧挨着他的王钜,王钜瞪着眼睛,显然吓懵了。
祝八安粗壮的身躯挨着陈一鸣,一只触手环过他勾着王钜的肩,悠闲的蹭着王钜衣服。
王钜感到一阵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又吓的快昏死过去。
开车的是一个男人,陆子凡就坐在副驾驶。
“陈一鸣,上回让你跑了,这会儿得把命交出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