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被自己父母念叨的小公主宋凌儿正撅在锐王府的墙头。
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
她在犹豫怎么下去的时候,就直接摔进了锐王府的院子里。
巧的是,一点也不疼。
她正要拍拍屁股走人,却被抓住了衣角。
风儿一吹。
朵朵桃花催促着她回头。
她转过头去便看到地上趴着的人。
那少年抬头,脸上挂着的面具弦断了,露出了锋利的眉眼。
“你是谁?”
“抓刺客!”
————
皇宫。
“陛下,不好了!”
宋清朝批改奏章的手没有落下。
“可是小公主又溜出去了?”
“是,陛下。”
宋清朝叹了一口气,“可知这次是做什么去了?”
“小公主说抓回来了一个刺客。”
“真是胡闹。”
宋清朝难免叹了口气。
她这个女儿,跟她小时候一样整天就愿意往外跑。
也是难为阿爹了。
女儿和孙女都不省心。
倒是一旁烹茶的白佑安没什么表示。
纵使多年过去,他的风采也不减半分。
“佑安,都是你惯的。”
“我吗?”白佑安懒散地笑了笑,“凌儿像极了朝朝,我很喜欢。”
宋清朝:“……”
她跟女儿奴没什么好说的。
育儿头痛。
宋清朝响起了林听晚还未走,于是便带着酒去寻人了。
林听晚有经验,她得取取经。
酒过三巡,
她浑然把正事忘了。
倒是林听晚双手撑在桌边问。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生活在书里面?”
他们林家现在已经成了皇商,这宫里嘛来去自由的。
“你是说,我们本不存在,而是人创作出来的?”
宋清朝喝了杯酒,反问着。
“是这么个意思,我们的外貌,音色包括性格都是人设计出来,你怎么想?”林听晚不依不饶。
“我怎么想啊?”宋清朝低笑,“我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把我写得漂亮些吧。”
“你为何不说把你写得幸福些。”
“若是如此,我会遇见你吗?”宋清朝举起酒壶碰了一下,“人各有命,若是换一种活法,可能还没现在自在,当下既是最好的。”
“所以你不在乎自己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
“唔,就算我是虚假的……”宋清朝现货是皱眉,后又松开了,“但那又如何?”
她举着酒杯一饮而尽,点点晶莹的丝线顺着白洁的下颚滴在锁骨上,“我是活着的,我可以感受到快乐亦或者是痛苦,那么又何必在乎自己是以何种形式存在呢?”
她又继续说道,
“我即使是我,哪怕是创作出来的,那我的人生也是我自己在走,别人是干预不了我的。我的性格一是天生,二则是经历,倘若真的有一天,作者说要我缴械投降,那我定是不干的,哪怕冲破了这限制,也要让她看一看我的决心。”
“你的什么决心?”
“颠覆江山啊。”
林听晚最后“啧”了一声。
她可没那么高尚,她一心只想着暴富。
宋清朝最后醉醺醺地回了自己的寝宫。
她也不知这林听晚发什么风,千里迢迢只为了和她说这个。
但是她看着侧躺在榻上的白佑安,也抽风问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