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问出口,宋清朝直接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知道我娘亲在哪里!?”
她有一些不知所措,“我让人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你怎么知道?”
白佑安抱住她,想让她冷静。
大手不断地在后背上拍着。
“师母在皇宫后面的深潭,那里常年低温,又有冰块常年供应,皇上特为她打造了冰棺,我之所以没将师母救出来,便是想着等师父出来了,还能在见上一眼。”
“什么!?藏起我娘亲尸体的那个人是皇上?”
宋清朝眼里含着泪。
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情。
堂堂一国之主。
竟然盗窃臣子夫人的遗体,还藏在皇宫内保存。
可笑!真可笑!
大渊就该亡!
有如此国主,大渊又怎会强盛?
亏她之前想放过他。
悔恨。
现在宋清朝只有这一种情绪。
“听我说,你应该知道我父亲,你父亲和皇帝三人之间的关系,你的父亲当年是自愿留在了南夷和大家分开了,你可知为何?”
“为何?”
宋清朝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追溯到那么远的地方。
“因为你的母亲。”
白佑安的声音也是惆怅,“当年,皇帝和师傅都喜欢师娘,但是师娘喜欢师傅,于是皇帝便离开了,不然他作为太子,怎么会舍弃百姓回到长安避难?”
宋清朝一时间不敢相信。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逼得我娘亲?”
“非也。”
“可能师娘没跟你说过,她是有一个胞妹的,如今她是宫里的良妃。”
宋清朝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这么多年想不通的事,一瞬间就通了。
她就说,为什么父亲足不出户便罢了,连着母亲都不出去。
逢年过节,宫里的年会,女眷需要出席,她娘亲是那么爱热闹的一个人,竟是年年也不曾出席。
原来根由是在这。
宋清朝只觉得可笑。
“所以,是我的姨母逼死了我的娘亲对吗?”
她看着白佑安艰难地点头。
她觉得这件事,既荒诞,又可笑。
为了而一个男人,为了得不到的爱情,竟然连自己的亲姐姐也不放过。
“不是良妃出的面,她在宫内没什么话语权,在宫外也没有什么实力,她又很谨慎又擅长玩弄人性,将这等陈年旧事捅给了万贵妃,最后是万贵妃下的手。”
“万贵妃是王相的人。”
宋清朝接过话。
他恨,恨为什么当初没有一棍子将王相打死!
“万贵妃要的是荣宠,王相要的是兵权,这两个人联手将一代名将,毁了……”
这“毁了”两个字白佑安说得极其愁苦。
他知道前世师傅是什么结局。
少年名将,一人当官万夫莫开。
蹉跎半生,但好在,他替师傅守住了大渊,守住了这片国土。
这一世他不想让师傅带着遗憾离去。
他想让师傅在富足的大渊安享晚年。
他低头蹭了蹭宋清朝的眼泪,“好了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宋清朝红着眼睛,却执拗地让白佑安继续说。
“你能承受得了?”
白佑安贴心地问。
“我可以,你讲就是了。”
两人再次坐下。
白佑安是等宋清朝情绪有些稳定了后才继续说的。
“再说到北蛮,如今大渊没有一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