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场的几个人……
周一:好丢脸,我不认识他。
宋清暮:白佑安你也有今天!
左穗然:好大的一个瓜,今天来的值了!
在场的恐怕只有白佑安一个人是想杀人的。
应钟真的是皮痒了。
应钟瞧着自己师傅脸色开始不对了。
索性也不闹了。
委屈着小声说:“你凶什么,你凶我,也别想我跟你回去。”
白佑安强忍着笑,“你当真不跟我走?”
“当真。”
应钟回答得安静利落。
这里还有他的一群姐姐呢,他才不要回去被师傅打!
“我倒是要好好看着你的那个小狐媚子,你可别打其他的主意。”
白佑安:“……”
应钟完了。
等他回来,他也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白佑安压制住自己心里想的,于是便决定离开了。
宋清朝肯定不在这里。
他也很确定这里的人不会知道宋清朝在什么地方。
“左将军,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走?”左穗然激灵了一下,“白先生还是要走到哪里去?”
白佑安笑了一下,连着肩膀都有些泄气,“当然是回到漠北城。”
“然后呢?”
左穗然心里有些打鼓。
他是真担心白佑安会一下子就跑掉!
在这么找一个像样的大夫就难了。
去年的冬天,真的没死几个人。
左穗然不禁把眉头皱成了“川”字。
“白先生不会是想回去打包行李走吧?你还没参加犬子的婚礼呢!”
一说这个就来气,本来开春就能举办的婚礼,现在因为缺了太多的东西,只能推迟到了秋日。
白佑安瞥了他一眼,“暂时还没这个想法。”
他笑了一下,“白某一定会准时到达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左穗然听完瞬间心胸开朗了。
总之人不会走就好了。
他关注的只是住在这里的百姓。
虽然总是会有北蛮人来这边捣乱,但每次都是小打小闹的。
百姓们相信他选择留下来不走,他也愿意一直这么护着百姓。
所以凡事总是会多想两分。
只要白佑安呆到秋日,那么冬天他是一定不会跑的。
医者仁心,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难吧。
而此刻被算计的白佑安丝毫没有想到左穗然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宋清朝。
只是这个小姑娘会去哪里呢?
白佑安捏着手里的扇子,拇指在扇骨上摩擦着。
上次他说自己是在水云间看到他的。
那她是不是有可能出现在附近?
水云间对面便是析云阁。
难道是买消息去的?
白佑安心里有了想法后,收紧扇子直接就快步往前走了,丝毫没考虑还在后面做美梦的左穗然。
“白先生你等等我啊!”
左穗然又憨憨地跑着。
说实话,他这个体型和所作所为。
白佑安若不是前世知道这个人,定是不会对此人设防的。
太憨了也,长的就不是一个聪明的样子。
“在下先行回水云间去了,左将军若是又是,改日再聊。”
左穗然在后面看着不断变小的背影直摇头。
他弯着腰气喘吁吁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