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救林远伯一命,不提些要求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赵氏像被人掐住脖颈,涨红脸道:“解药拿来,别碰我儿!远伯要是有事,你也别想走出林府!”
“是吗?”林雁雯朝林长荣挑眉,一副你是不是又贵人多忘事的神情。
林府家丁在她面前都不够看的,以她的身手怎就走不出林府?
林长荣皱眉:“你先给远伯解毒。”
“他并没有中毒,而是严重过敏,而我却能救他一命。”林雁雯像昨晚那般把玩着银针,似乎随时都会飞射出去。“赵小娘欺我姐弟年幼丧母,着人搬空了东院。将娘的嫁妆还来,我倒也可以救他。”
昨晚她就提过这个要求,林长荣不肯,更没底气。因为当初楚眠是下嫁林府,真真的十里红妆,现在要补齐那些嫁妆必得掏空林家积蓄。
林长荣指着床上呼吸困难的林远伯:“都是你害远伯这副模样,你好意思说这些?”
“他做了什么事,爹知道得一清二楚,说一句活该,雯雯觉得并不过分!”
就算他当场死了,那也算他给原主一命抵一命!她可是在和平年代都上过战场的人,怎会心慈手软?否则怎能将战乱挡在边境线之外,护得住身后的和平?
“你!”林长荣抬手想像以前一样教训人,瞥眼看见林远伯脸色发紫,顿时就慌了,“清霜,按她娘的嫁妆礼单条陈都抬回东院去!”
“老爷!”赵清霜不肯,又舍不得儿子,“林雁雯被养在内宅,都会些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懂医术?老爷顺着她,失钱财是小,远儿的命可就只有一条啊!”
林长荣觉得烦,拂袖转身:“郡里医术最好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你还打算去哪里请大夫?”
“她要
是治不好远儿,那便继续不给那崽子用药,我看她敢不敢乱来?”
“原来一直是爹不准我看病吃药,我还以为是赵氏……”林延卿笑着进门,却被林长荣的话刺僵了面庞。
他叫林远伯就是远儿,却叫自己就是那崽子。原来他不喜至此,竟然不准他看病用药,扔在破屋里任他自生自灭。
因此林长荣和赵氏见他朝气蓬勃地进门,百般不得其解皱起眉头。濒临死亡的林延卿怎么一夜过后,就能下床蹦跶了呢?
林雁雯眼见弟弟的笑脸在进门那一刻凝住,心疼地朝他招手,示意他过来:“身子刚好,不好好卧床休息,来西院沾什么晦气?”
“是阿姐救的我?”林延卿没留给旁人接话的机会,恍然大悟道,“也是,否则凌大人也不会差人来答谢阿姐的救命之恩。”
赵氏不敢置信道:“说谎!她怎么可能会医术?”
林雁雯斜睨她一眼,却是对林延卿问话:“来人怎么说?”
“凌大人不便涉足后院,差人请阿姐移步前院复诊。”林延卿似是想起什么,咬重语气道,“来人甚是恭敬,一口一个神医地夸阿姐医术高超呢!”
林雁雯被这腹黑的弟弟逗乐了,转头看向赵氏:“再拖一刻,神仙下凡也难救他一命。赵小娘,你要不要试着求我救救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