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乖,安生日子没过几天,自个又往前头冲,就这脑子还想报复呢!
他嫌弃地扫了眼抱着他不放手的马二婆娘。
“村长,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石村的人,你可不能向着外来户欺负我们自己村的人啊!”马二婶急忙道。
“你说的什么话,人家在咱们村二十几年了,咋就不是咱们村的人了!说起来你嫁过来的时间还没有人家云容在咱们村的时间长!还有你这三个哥哥,可不是咱们村的,你这叫什么?这叫联合其他村的人过来欺负咱们村的人?这叫胳膊肘往外拐,这叫……”
有人赶紧补充:“寻衅滋事!”
“对,就是这个罪名!”
马二婶见村长没有向着她的意思,反而偏帮这对母子,届时会连累自家哥哥。
于是,从身上掏出一瓶农药,三两下拧开上面的盖子:“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今天就把农药喝下去,我要是有个好歹,到时候你们都脱不了关系。”
在马二婶拿出农药瓶的时候,大家不禁纷纷朝后退一步。
村里人都知道马二婶有一个必杀技,就是喜欢用喝农药威胁人。
你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而已的,实际上这个女人很豁得出去,曾经还真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喝了农药被送进医院。
后来讹了那家人好些钱。
村里人能不怕吗?
“妹子,你不用求他,我看你们村长也是个球!”马二婶的三哥说道。
接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镰刀就朝离他最近的云容扑过去。
他刚才来的时候,妹子已经跟他说过了,欺负她家的人是母子。
这个漂亮的女人是当事人之一。
大家都没有料到马二婶带来的人是个莽汉,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敢持刀对着人。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快,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马二婶拿出的农药上,生怕她一激动再次喝了农药。
是以,在这个汉子举起镰刀朝人扑过去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向云容逼近。
众人眼睛不由得赶紧闭上,生怕看见血腥的一幕。
就连马二婶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三哥会有这么一出。
她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三哥!”
却见她的三哥还没有走到云容跟前,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三哥!”
“老三!”
马二婶和两个哥哥赶紧扑过去看躺在地上的人。
李长喜大松一口气,看见马二婶手中的农药瓶,伸手一把抢过来,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