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炼制的......”
苏光附和着,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揪住师弟的领子:“你是说,那个炼气小子,又造法器,还炼丹?!”
“能让人顿悟和获得圣体的丹药,全是他弄得?!”
“不带这么瞎扯的!”
这怎么可能?
见苏光的样子如此吓人,师弟也是吓得够呛:“反正,清风山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洪长老和阵法峰的习长老看上去还与他十分亲近。”
苏光晕头转向,望着擂台。
他调用神识,灵力灌入双瞳,仔细查看起卫季同。
无论怎么看,周身灵力波动,那就是一个炼气!
怎么可能做到刚刚那些事?
如果白冬儿没有说谎的话......
苏光脑筋全力运转,想要找到某种合理的解释。
渐渐,他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来。
对了,一定是这样!
“卫季同天赋过于逆天,天道定要克制他的修为!”
“他每进一步,都会异常困难!”
“那些法器和丹药的炼制,肯定代价非常!每次制作都会极大程度伤害身体。”
“刚刚那些丹药,就是卫季同全部的底蕴了。”
"他们弟子手上,估计啥丹药都没了。"
这是天道平衡的死理。
所以别看他现在精神饱满,一定是在强撑!
苏光继续对师弟说:“杜鱼儿无法再战,清风山一定得再出一名弟子上场。”
“既然同为炼气,不如他自己出场,最唬人!”
不过是虚张声势,实际不堪一击。
苏光越想越对劲,太有道理了!
可师弟却神色怪异,罕见地没附和他。
“怎么了?我的分析难道不精妙绝伦,无懈可击吗?”苏光不习惯没人拍他马屁。
师弟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开口:“刚刚我待在扬甸峰那边,隐约听到他们大师兄黄天说的一些话......”
“好像和师兄你说的意思差不多。”
“哦?那他还真是聪明!他为何没上场挑战呢?”
师弟默默用手一指,黄天正鼻青脸肿地躺在他们左面连声喊痛,另外四名弟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苏光:......
他愣了会儿:“师兄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输是因为真的菜!我的分析肯定没问题。”
“况且,这次我准备的两个挑战峰头,可不简单......”
凭清风山,肯定搞不定!
他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玩弄手中木牌:“你现在去飞仙阁订上一间,选些好酒。”
“等待会儿清风山败了,我们就去那儿喝酒听曲儿!”
“好好给盟友们做场庆功宴贺喜!”
见师弟还是奄奄的,没有多高兴致,苏光猛拍他的后背:“行了!清风山输定啦,别瞎想。”
顺手扔给他一包灵石。
师弟这才御剑离开。
刘长老看向赶来的两个峰头。
湖夕峰,擅长御兽。
原本是中等峰,近些年才跌入下品。
领头的光头是他们的大弟子衡禅,金丹初期。
站后面的是衡善,也是金丹初期。
另外三名弟子都是筑基。
可他们的实力不能简单地从修为上判定,更与驭使的灵兽实力相关。
灵兽习性诡异,不熟悉他们行为模式的修士会吃大亏,往往能以弱克强。
每只灵兽的驯服都无比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