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和江北雨晴的聊天页面之后，我注意到凯蒂和病院的小灵通都发来了消息。
松烟缭绕的头像变成了黑白色。
我点开松烟缭绕的消息栏，看到开头的系统消息：“您的好友‘J0208’已将呢称更改为‘京’。”之后，是另一条系统消息：
“对方的手环格式化后信息丢失，您可以重新申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如果选择‘放弃’，将从您的手环中，移除所有与‘松烟缭绕’相关的通讯信息。”
下面两个按钮“重新申请”和“放弃”。
格式化？怀着一丝担忧，我点击了“放弃”这个选项。
界面自动回到了通知栏。
“松烟缭绕”从这个界面中消失了。
在和凯蒂的聊天页面里，更改昵称的通知下方，是一连串的邀请。
邀请我瞬间移动到她所在的空间后，跟着系统消息：
“邀请失败。对方没有权限离开所在空间。”
邀请我进行视频或语音通话后，是系统自动发送的：
“邀请失败。对方未响应，请稍后再拨。”
之后是一句语音消息：“姐姐别过来，唔唔唔……”
有些莫名其妙，看来鬼马和凯蒂还没有和平共处。
即使我有意调停，也不是现在。
连系统都在提醒我，我现在的处境了，我实在是鞭长莫及。
我皱了下眉，往后撩了撩头发，退出来查看病院的小灵通的消息。
“太好啦，你没事。”
“嗯嗯，我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担心了。”
“既然这样，那你应该已经是二十六杰的徒弟了吧？”
“是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次听说精神病院里，有病人凭空消失了。
我猜不是最坏的可能性，就是这最好的可能性了。
你还活着，自然就排除了最坏的那种可能性。”
“你也加了所有二十六杰为好友了吗？”
“二十六杰并不在‘申请好友’的名单范围内。
但是有一次，我加了一个二十六杰的徒弟，才发现他们也住在精神病院这座岛上。”
我看着自己蜜瓜色的头像边框点点头，又收到了病院的小灵通的下一条消息。
“之前有一个医生也是凭空消失的。他的病人治疗到一半，只能给他重新分配了个医生。
后来我联系了那个消失的医生，他说自己在跟一个头顶有字母‘Q’的郎中学习药学。
我们现在还经常一起讨论药学领域的话题呢。”
“看来你在药学领域，也有很深的造诣呢。”
“也就稍微能看得入眼吧。”
“你在精神病院里，实在是屈才了。”
“其实说实话，在这里，我的知识才能真正发挥它们的作用。”
“为什么这么说呢？医药学不应该去当科学家嘛？”
“我在精神病院以外，可没有人会这么想。
光是看到我这个样子，话题都不知道会被带偏到哪里去了。
在人们认可你的外貌之前，想让他们了解你的内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确实，即便是我自己，第一反应也是以貌取人。”
“但是你有一个优点，弥补了这个人性的弱点。
第一反应之后，你会通过真实的接触、观察之后，纠正首因效应的偏差。”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毕竟一次就判断正确的概率很小。”
“根据我的经验，一般人都不会轻易更改他们的观点，即使随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