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出的主意,让爱荣女士宣告破产的吧?” 车门关上之后,我询问秘书。
“冤枉啊,我可是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办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嗯嗯。” 秘书如小鸡啄米一样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那你能确定,你对她的态度很好吗?”
“那当然。
您特意在消息里叮嘱我,对她的态度要好,我哪儿还敢露出一丝负面情绪啊。
一直鞍前马后,跟伺候大爷似的。
就连医院里别的病人看见,都一个劲地夸我孝顺‘我妈’,说她有福气呢。”
“嗯。” 我走进办公室,坐到转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那你描述一下,把她带走之后的经过。”
“我先是带她找了个角落,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就问她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她也没吱声。
然后我就收到您的指示了,按照指示。
我带她去医院,陪着她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是‘三高’,这些慢性病肯定不是您导致的啊。
我把体检结果给她看,科学家也给她解释了,让她注意饮食,多锻炼身体。
出来之后,我跟她说,您一向都是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等您谈完‘办事处’的生意之后,肯定会过来跟她谈生意的,让她跟我回宴会等着您。
结果她非说不了,说什么自己是有眼不识泰山,没脸见您了,还非要申请破产。
我怎么劝也没用,没办法,就只能给您发消息了。”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再后来,我就又按照您的指示,给了她一大笔抚恤金。
本来我也想按照您的意思,给她申请一份晚餐,看着她吃完再把她送回家。
可是她非说要回家再吃,所以我就说,让她把她家的地址给我,我送她回家。
谁知道她立马又改口,说不回去了,就在那儿吃。
等她吃完了,我说送她回去,她还不领情。跟我哭着说,自己就一个儿子,求总裁您放过她们母子。
这都哪儿跟哪啊?”
我不禁皱眉,这一节是我在她耳边悄声说的,秘书当然不知道。
“你怎么处理的?”
“我就说,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儿,但是我们总裁知道,然后准备给您发消息,她就老实说了。
我把她送回家之后,就赶回来找您了。”
“处理得不错。”
我瞧了一眼她每天不重样的耳环,打开了手环中的“申请服务”,找到最新出的那款风铃草红蓝钻纯金流苏耳环。
“你最近好像一直在看这款耳环,很喜欢,是吗?”
她忽然愣住,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对异色耳环所吸引。
立即赔笑道:“我就是看看,这种奢侈品我也买不起啊。”
“你去把爱荣的地址,还有所有关于她和她儿子的信息整理出来。”
我在她面前买下耳环:“你把报告发给我的时候,也就是这个耳环属于你的时候。”
“您不会真要对她们……”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找她儿子算账的。至于她,我就是看她当时说话挺嚣张,跟她闹着玩的。
谁知道她走路鼻孔朝天,不看脚下,非要踩在我的裙子上,结果自己摔了一跤。”
我伸了个懒腰,说道:“反正已经给过她教训了,她也没有受伤,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
“那为什么还要……”
“若是有下次……” 我做了一个劈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