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晋阳自从上次王家之事后,城中平静的出奇。
城内一处新开的酒楼中,一位男子正跟掌柜的攀谈着:
“邹掌柜,这晋阳可还适应?”
“有劳方壮士挂怀,这晋阳比之司隶好了不少”。
“是呀!自从骠骑将军成为并州牧,这些日子以来,并州各地的治安民生都好了不少”。
方悦也是赞同邹掌柜的话,对刘睿十分认可,说起来这方悦还是这邹和的救命恩人,当日在曲兰镇,要不是方悦仗义出手,只怕这邹和一家就惨遭那些人的毒手了。
随后一路上,方悦问清了事情的起因后,才明白,这邹和与那镇北将军有些瓜葛,便是将他一家带往了并州。
不巧的是,并州连番的大战,让邹和始终再没见到过那刘睿,只能在这晋阳城中,通过方悦的帮助,盘下一处落败的酒楼,经营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不过他酿造的美酒,很受当地民众的欢迎,酒楼也经营的风生水起。
这次方悦来的目的他也知道,就是想让自己今后若是见到刘睿,替他引荐一番。
邹和苦笑不已,现今贵为骠骑将军的刘睿,认不认识他还两说,这还不是邹和最苦恼的,自己那女儿才是伤脑筋,自从那一日见过刘睿,便是一直没能忘了对方,时常打听刘睿的消息,听到刘睿被鲜卑围于阴馆,日日担心落泪,那肝肠寸断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
可是人家是当朝骠骑将军冠军侯,自己这小老百姓又如何敢高攀,哎!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邹掌柜,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方壮士,你知道早前日子,那王家是怎么回事吗?”
邹和扯开了话题,跟方悦聊起了最近他们晋阳发生的大事。
“哼!那王家咎由自取,以为仗着有王允大人的关系,做下的那些勾当没人知道,这下遭报应了”。
“哦!是不是真如传言的那般,这晋阳王家与那鲜卑有所勾连?”
“这事,在晋阳士族中不是秘密,不过以前是没人动王家罢了,不过这次那个什么贾诩先生也是个狠人,王家除了王允大人那一脉,其他分支尽数被斩首,连老幼妇孺也不例外”。
“杀得好,骠骑将军跟将士们在前线跟鲜卑血战,这些人在后面暗中使绊子,死有余辜!”
他们这些老百姓平日就恨这些士族,作威作福惯了,以为没人治的了他们,这下骠骑将军可算替晋阳的百姓出了口恶气。
“照我说,那王允大人也是楷模,据说当骠骑将军将证据派人交给他后,这王大人在府中是大发雷霆,直接让骠骑将军严惩,不用看他的面子,如此大义灭亲之举,让我等敬佩!”
“嗯!”
邹和点点头,也是认同,这王允不愧也是大汉名士,在大是大非面前,倒也分得清。
“该说不说,这些日子,晋阳的士族子弟收敛了不少,估计也是怕被骠骑将军盯上,呵!”
方悦也是一个小士族出身,族内一些堂兄弟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他也看不过眼,不过碍于关系,不好说教罢了,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堂兄弟乖乖待在家中,不敢出去为非作歹,说出来这些都是骠骑将军的功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吃过酒菜过后,告辞离开了。
晚上,邹和回到后院,他的妻子和女儿急忙迎了上来:
“爹爹,方公子今日来此何事呀!”
“璎儿,没什么事,就是来找爹闲聊一二的”。
看着自己女儿兴致不高,邹和说出了一个他听来的消息。
“璎儿,爹听说过一阵子,骠骑将军就会来晋阳,你现在还想他吗?”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也不知羞,这样问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