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接过主公递来的印绶,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那个转身扬长而去的少年久久不能忘怀……
刘睿离开军营后,接连拜访了刘焉、卢植等,跟众人坦白了自己要出征匈奴的原因后,得到地无一不是众人的直摇头。
不过他的老师卢植感慨了一会儿后,却又莫名其妙的交给了他一卷兵书和一个木制的手令,上面一个大大的“卢”字,一时间刘睿也懵了,不知自己这位老师这是何意?
卢植心里对于刘睿为了一个女子就冲动请求讨伐进犯并州的匈奴人这事十分失望,可是随后转念一想,自己徒儿这重情义的性格自己也不好怎么说,有弊有利吧!算了,自己就再帮他一把……
离开卢植的府邸之后,刘睿深深的对着府中的方向鞠了一躬,心中默默的念道:
“卢师,谢谢了”。
而在蔡邕的府上情况却是有些诡异,原以为这老头也会像另外几人一样对自己谆谆教诲一顿,哪知这老头非但没露出那种惋惜之情,还异常热情的将刘睿迎进府中招待,蔡邕的热情让刘睿直呼受不了,推杯换盏的交流了一番后,刘睿终于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了。
“子羽,那日在殿堂上所作的那首诗赋可有名字?”
“蔡大人~”。
“子羽不必如此生疏,叫我蔡伯父就好”。
“额,蔡伯父,子羽当日所作诗词只是内心的写照,故一直没想到名字”。
蔡邕听到刘睿的回答,略微沉思了一番,点点头,眼中对刘睿那是满满的赞赏之意。
“这样吧,子羽,既然你的诗词没名字,那蔡伯父厚颜替你题一名如何?”
刘睿听到蔡邕的话,连忙站起身,施了一礼后,对着蔡邕回道:
“蔡伯父乃海内大才,拙作能得蔡伯父提名,子羽哪还有不从之礼”。
蔡邕抚了抚自己的胡须,也站了起来,对着刘睿讲道:
“子羽依老夫之意,不如就叫《破虏》如何?”
“晚辈谢过蔡伯父赐名”。
随后,两人又热切的喝起酒来,殊不知不远处的一个长相清纯的丫鬟悄悄的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在了心中,然后又悄悄的退出了这里,向着后院行去。
“兰儿,怎么样,打听到是我爹是跟谁在前院喝酒吗?”
那个长相清纯的丫鬟刚走入后院,一道悦耳的女声便响起了,听到自己小姐的问话,小丫头来不及歇气,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前院的所见都讲了出来。
“小姐,老爷在前院跟一位俊俏的公子喝酒,不过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但是兰儿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兰儿,你说你对这位公子面生,又说在哪里见过他,难道你这小丫头在梦中见过这位公子不成?”
被兰儿唤作小姐的女子打趣了兰儿一句后,便在一旁继续摆弄起她手下一把尾部有些焦黑的琴……
兰儿见自家小姐取笑自己,嘟着嘴还是在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在前院的所见所闻,忽然,她想到了自己老爷跟那公子交谈之间谈及的诗赋,连忙对着在一边抚弄琴弦的小姐急急讲道:
“小姐,我虽然不知道那位公子是谁,不过老爷方才和那公子谈到了诗赋”。
“诗赋?什么诗赋?”
小姐有些讶异的看了兰儿一眼,对兰儿说的话顿时便来了兴趣。
“兰儿,是什么诗赋呢?你听到了吗?”
“小姐,老爷他只给那位公子的诗赋题了一个名字,然后说是那日在殿堂之上所作……”
兰儿的话还没讲完,她口中的小姐便又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兰儿,快随我一起前去前厅,那位公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那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