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公主,是刘睿自己跪求陛下,让他去并州讨伐匈奴的,而且~而且他还作了一首诗……”
“什么?你说是他自己请求父皇的,貂蝉你没听错消息吧!他的家又不在并州”。
貂蝉有些焦急的摇摇头,继续对着公主讲道:
“公主,是真的,他都在朝堂上作诗向着陛下表明自己的决心了,北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雁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匈奴终不还,这就是他在朝堂上作的诗”。
不知怎的,读出刘睿的这首诗词后,貂蝉心中涌起了一阵悸动,诗中的那种决心,让这位曾经因为匈奴而家破人亡的可怜人儿,对刘睿心中那种朦胧的好感更加的清晰,可是悸动过后,心中却是只余下一股淡淡的忧伤,你~如果未破匈奴,真的不会在还洛阳了嘛……
刘黛听过这首诗词后,心中对刘睿的才华更加的认同,同时她也很想知道,他为何一定要去讨伐匈奴。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貂蝉,刘黛知道貂蝉应该是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都告诉自己了,她也没打扰沉思中的貂蝉,唤过身后的两位宫女,便是直接朝着自己父皇的后宫行去,她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应该就在那里。
……
“父皇,你怎么能答应那刘睿的要求呢?您想个办法把他的镇北将军名号给废了好不好?”
得知自己的父皇在书房,刘黛不顾张让的阻挡,直接急急的推门便入,进门后也未向自己的父皇行礼,便是问出了这句话。
刘宏正在十分烦躁的看着一本账簿,今日发生的一切,让他再无心思去后宫玩乐,交代了张让不让任何人打扰,自己便一个人闷进了这书房之中,听见推门声,他抬起头,脸上先是显出怒意,可是在看到来人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后,怒意尽消,只是皱着眉头,对着刘黛质问了一声:
“你怎么这么无礼的闯进来,真当朕不敢惩治你吗?”
刘黛嘟着小嘴,毫不胆怯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在听到自己的父皇质问自己后,也赌气似地回了一句。
“你就惩罚我吧!最好也把我派去讨伐匈奴人,毕竟连刚认的子侄也能派去送~”。
“够了,你给朕出去,来人,将万年公主给朕送回去”。
刘宏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后,没等她说完,将自己手中的竹简狠狠的砸在了书房的地面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门外的张让听到刘宏的话后,连忙赶了进来,进门的那一刹那,看见刘宏的表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随后低着头走到刘宏身前,领命之后便带着万年公主向外行去。
望着自己女儿那失落的表情,听着那一声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叹息,待张让将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刚才还在发怒的刘宏脸色一阵潮红,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随后有些疲乏的落在了自己身下那张十分精美的椅子上,眼光静静的盯着房门,不久之后轻轻的呢喃起来: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刘睿这次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若未死,那以后朕帮你谋个更大的官职又如何……”
书房中刘宏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他摊开了自己自己刚捂嘴的手,手掌中一抹鲜艳的红色浮现在他的视线中,“呵呵”苦笑了一声,刘宏拿起桌上的一方锦帕,将手掌之中的鲜血给擦拭的干干净净,随后整整齐齐的叠好锦帕,将之放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此时的洛阳之中,随着那句“不破匈奴终不还”,镇北将军刘睿的名字再一次在洛阳传播了开来,然后迅速的传遍了大汉十三州,不过这次不光是在洛阳士子之中广泛传颂,就连洛阳的各商贾、百姓都知晓了刘睿之名。
而在洛阳的各酒馆、青楼各种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在讨论着这个叫刘睿的少年,有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