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好了,子羽咱们继续喝酒,以后私下里你就称呼我为叔父吧!”
“陛下,我~”
刘宏示意刘睿不必再说,刘睿只好作罢,就这样陪着天子刘宏在永乐宫中喝酒,殊不知,此刻的外面,一些大臣早就已经心急火燎的向着德阳殿赶去,他们都得知了并州丁原派出的快马送来的急报了。
太尉张温得知了并州的急报后,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人,前往陛下所在的永乐宫传讯,当传讯的小太监将消息传递给了守在殿外的张让后,哪怕是权势滔天的十常侍之首张让也不由的被这个消息惊的头皮发麻,不假思索的他连忙转身走入了大殿之内,高声向着此刻被打扰之后脸上有着一丝不高兴的刘宏禀告道:
“陛下,不好了,老奴刚接到张太尉差人前来禀告的消息,说是~说是并州丁原快马急报,半月前匈奴左贤王亲自带骑兵四万余人偷偷南下,随后直接包围了代郡平城,围城十余日后,于几日前攻克平城,平城~”
张让没有接着往下说,目光望着天子刘宏,似乎接下来的消息不同一般,刘宏听到张让所说,早就勃然大怒,只见他一怒之下一拍桌子,冲着张让大声质问道:
“接着往下说,平城怎么了,朕的平城怎么了?”
那模样,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直让张让浑身一紧,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刘宏的怒意,虽然不是对他而发,他的心底叹了一口气,缓缓回答刘宏道:
“陛下,平城被匈奴人攻陷后,满城不分男女老幼,尽皆被屠,无一活口”。
“什么,这匈奴好大的胆子,汝欺吾大汉无人否!”
震怒之中的刘宏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不过在场的还有一人比之刘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刘睿刚听到张让所说之时,心里就咯噔一声,他多么希望匈奴人只是包围着平城,可惜越往后听,他的心就越凉……
最后听到张让所说平城满城被屠,刘睿心中弥漫起了一股莫名的悲伤,他想起了那日在平城遇见的那个女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怎么会,我又一次错过了,为什么?恨!刘睿心中的悲伤此时已经被冲天的怒意和彻骨的寒意所取代,这一次,他的理智被愤怒所取代,这一次,他誓要匈奴人血债血偿,雪儿,奉先,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