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吕布他们得到了卞家,具体来说应该是卞雪一句“如果刘睿自己来提亲才能继续商量下去”的答复后,两人便灰溜溜的离开了卞府。
回去的路上,两人决定还是写封信把这事告诉给洛阳的刘睿,可是让他们抓狂的是当初刘睿走的时候并没告诉他们自己在洛阳的住处,一时半会之间,只怕是联系不上刘兄弟了。
两人说着说着,吕布又把话题扯到了当年自己抢亲的事上,争执了一阵,可怜的张辽便被吕布拉去了校场,美其名曰是去切磋一下,不过从吕布那神情来看,只怕这切磋不会那么简单呐!
……
同一时刻的洛阳,吕布和张辽口中的刘兄弟此刻正在一个略显朴素的大厅内,对着一位年约五旬的文士正在行隆重的拜师礼。
下方的刘睿白衣胜雪,头上的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一脸尊敬严肃的向着身前一位国字脸,浑身散发着正直威严气息的文士叩首行礼。
礼毕后,文士连忙扶起了刘睿,又仔细的打量了刘睿几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眼中充满了赞赏之色。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不但看重出身,也注重容貌品行,刘睿的出身跟俊朗的外貌让这位文士心中是格外满意,甚至于比起自己收的另外两位弟子还要出色,何况他还是故友之子,自己其他一些老友来信也多有提及他。
文士看着面前的刘睿,顺了顺自己的长须,语重心长的对着刘睿教诲道:
“睿儿,你是老夫收的第三个弟子,你有两位师兄,一人来自辽西公孙家,姓公孙名瓒表字伯圭”。
讲到公孙瓒的时候,刘睿从自己的老师眼中看到了一丝欣赏,看来这公孙瓒在自己刚拜的老师卢植心目中还是有些地位的。
紧接着,卢植回过神,又向着刘睿说起了另外一个徒弟,不过眼中却是罕见的带着一道厌恶。
“老夫还收过另外一个徒弟,幽州涿郡人,刘备字玄德”。
听到卢植的话,刘睿不由露出了一丝不解,为何自己的老师对着两个师兄会是两个态度呢?刘备后面混的可比公孙瓒好多了,还成了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卢植却是不喜欢他?
刘睿疑惑的表情落在了卢植的眼中,没等刘睿问他,他便接着说出了自己对刘备的看法。
“睿儿,你是不是有疑问?老夫为何对那刘玄德不甚喜欢!”
刘睿听到卢植这样问,只能点点头,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像历史评价的那样,刘备好犬马,喜华服吗?
“睿儿,那刘玄德虽然自说自己为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可是当年老夫却是没见到他的族谱,后来问过他,却说是他的父亲不慎遗失了,他拜入老夫门下后,不喜读书,爱犬马,喜华服……”
听到卢植说完,刘睿不觉大吃一惊,难怪呀!似卢植这种正直的人,又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弟子呢?
卢植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一双目光看向了刘睿,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了起来。
“睿儿,记住,以后千万不可学那刘玄德,不然老夫可不介意多让你吃吃苦头,你自幼好学,天资过人,其实在你父亲没来找我之前,我就已经听说过你了”。
刘睿一惊,正想开口问问卢植,才张开口就被卢植制止了,卢植挥挥手,接着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缅怀之色。
“其实,早在几年前,司马公便已经给老夫来过信了,在信中他可是把你给夸上天了,当时老夫就对你多了一分好奇……”
“卢师,弟子惭愧,当年不过是得司马恩师教诲半年”。
“睿儿,不必过谦,你能在幼年时,做出《咏鹅》如此佳作,又岂是一般人能做出的,再者你最近不是在颍川书院又做了一首《秋词》吗?连颍川书院的众学子都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