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辽还在想着怎么开口去跟卞严解释一番的时候,此刻的卞严心中却是还在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答应吕布呢?
在反复的想了好一会儿后,他终于还是下了决定,只见他叫来了自己的管家,在管家耳边吩咐了几句,管家听的点了几次头后,就转身向着后院走去了。
就在卞严跟自家的管家窃窃私语的时候,另一边的张辽却看得直皱眉,这误会只怕会越来越大,看来自己要跟卞严说清楚才行呀!什么,你说指望吕布,哎,你们没看见那位吕大爷这个时候正在一边兴致勃勃的品着美酒,吃着菜肴正香着吗?哪还有空管这些……
心底暗叹一口气,张辽便起身对着卞严走了过去。
“咳咳,卞老,在下有一事想跟卞老单独谈谈,不知可方便否?”
“哦,张将军不用客气,要不随老朽到门外赏赏雪如何?”
人老成精的他,哪里看不出这张辽只怕是有些什么话不好当着吕布的面跟他讲,所以他才借着跟张辽去外面赏雪的借口,去外面谈论。
随后,两人便都前后走出了门外,而一边的吕布却仿佛没看到两人的动作一般,仍旧是自顾自的吃喝着。
“不知张将军唤老夫出来,到底是何事,要特意避开吕将军”。
“卞老,不瞒你说,刚才你可能误会吕将军的话了!”
“哦,不知让老朽误会的是哪一句呢?”
“卞老,不知你心中是不是认为吕将军对你的女儿有意思,在下想听实话!”
“啊,难道不是吗?刚才吕将军不是说自己是来提亲的,难不成他是逗弄老朽不成?”
说完,卞严便是有些吹胡子瞪眼睛的向着张辽看去,直把后者看的浑身不自在。
吕奉先啊吕奉先,下次再让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看我跟你有完没完。
“卞老,你先消消气,吕将军也不是骗你的,他确实是来提亲的,不过不是帮他自己,而是其他人”。
“嗯,其他人吗?”
卞严在讲话的同时,眼中却是换上了另一种神情,看着张辽,脸上不时闪过满意的表情。
张辽看着卞严的眼色,哪里不知道这老不休在打着什么主意,这事咋越描越黑了,其实也不怪别人,一般人提亲谁不会自己亲自到场的呀,何况,卞家在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了,想娶人家女儿哪有不自己来的。
张辽急着想继续解释,哪知此时一道如黄鹂出谷般好听的声音响起。
“爹,你叫我到前厅来有什么事呀!咦!怎么是你,你来我家干嘛,难道那个登徒子也来了吗?”
话音刚落,卞雪的目光越过张辽,看向他身后的前厅,目光中带着愤懑,不过其中却是还夹杂着一丝期待和窃喜。
可是当卞雪看清前厅里的一切后,目光中的期待和窃喜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和失落……
一边的张辽从卞雪出现的那一刻便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细心的他看到了卞雪眼中的变化,这次心中是真的替吕布捏了一把汗,奉先啊,这次要是你真的要是搅黄了刘兄弟的好事,只怕不当是刘兄弟不会放过你,眼前这位小姑奶奶只怕是也够你喝一壶了。
卞雪本来是在自己的房间默默的看着手中一张锦帕,一会儿咬牙,不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有些害羞的表情。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次在大街上被那个登徒子“非礼”了之后,本应该很生气的她,却是对着那个登徒子气不起来,尤其是那人眼中那看着自己流露出来的神情,不知怎么,让她的心每次想起,都会觉得疼,而自己这段日子越是想起这事却也对他更是好奇起来,很想知道他的一切,渐渐的,自己对他的“非礼”也没刚开始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