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儿子来的,想请你收下他为弟子,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兵法这些,你也知道,我顶多就是只能教他经商这些的,所以……”
卢植听完刘威所说,不由抚须大笑了起来,弄得刘威一时间不明所以。
“子文啊,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见见你家的小子,早几日,荀慈明也给我来信说,希望我们帮你家的小子入仕,听说他已经在帮你家的小子举孝廉了”。
“啊,看来这小子已经去过颍川了,那子干兄觉得如何?”
“呵呵,我现在对这小子倒是很期待呀,收徒这件事,我应下了”。
“如此就多谢子干兄了”。
“嗯,咱们这些老朋友也好久没见面了,我已经叫上伯喈、子师他们一起来我府上赴宴,待会咱们好好的喝几盅”。
刘威点点头,脸上显出了一丝缅怀之色,对接下来的宴会期待了起来……
视线转回并州平城,平城的郡守府,只见未来的温候吕奉先此时正一脸愤怒的低着头,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奉先,不是本刺史不让你去救并州的父老乡亲,只是本刺史怕你会误中匈奴人埋伏,你何不等臧旻将军到了,合并兵力后,再去追击匈奴人,救回那些百姓……”
“丁大人,奉先还有军务在身,先告退了”。
吕布讲完一抱拳,缓缓的退出了大厅。
就在吕布消失在大厅后,丁原狠狠一掌拍在了身前的案桌上,由于用力过猛,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痛的咧了咧嘴,随后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而眼中却冒出了一丝阴翳跟恨意。
又看了一会儿,丁原口中呢喃道:
“哼,要不是看在你武艺不凡,在并州军中有些威望,老夫早就整治你了,如果接下来你还不知好歹,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说完,丁原回身向着后面的书房行去,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文士打扮的人,也一脸严肃的跟着他向着后面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