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将枪口转向阿莱,便被击倒在地。
见对方倒地,阿莱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先把枪踢到一边,然后举枪指着对手。在昏暗中,他隐约看到对方是个年轻男人,身材很瘦,手指细长,手还在试图往一旁的枪上去探。
“不要动!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阿莱并没有询问方面的经验,只是凭借直觉问了三个问题。可那人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反倒像是在积蓄力量,像是一条下个瞬间就要跳起来反攻的野狗。
“啊!!!”
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阿莱转过身,看到米哈伊尔正举刀砍倒一个手持棍棒的暴徒,趴在地上的袭击者抓住机会,一个跳起从背后扑向阿莱。米哈伊尔转身抬枪,一枪便将阿莱背后的暴徒击倒。阿莱也下意识回身防御,但还是比米哈伊尔慢了一步。
“米哈伊尔!为什么你会在……”
米哈伊尔指了指肩膀上的小帕:“是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你。”
“你的行为实在是有所反常。”小帕接过话茬说,“所以我就让米哈伊尔跟着你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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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行为很反常吗?”
小帕顿了顿,说:“放在通常情况下,你应该是会参与战斗的。”
自己的行为模式简单到可以被轻易看穿,这让阿莱有些不好意思。米哈伊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晶簇,照亮两名袭击者的脸。
这两个人,阿莱和米哈伊尔都不认识。但如果贝当少校来,他应该会认识其中一个。而主教来的话,他可能会认识另一个。他们可能分别会说:
“这个人叫威廉,是我们村子的人,和我一样都是管事的。”
“这家伙是昨天晚上找我们麻烦的家伙中的一个。”
但眼下,阿莱和米哈伊尔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况似乎进入了瓶颈。但阿莱一个眼尖,捡起威廉手边的一个挂饰:“这个挂饰,和我们手里的那个儿一样!”
“什么?”
米哈伊尔凑了过来。在封闭昏暗的环境下,她的脸靠得很近,红宝石色的双瞳在晶簇的照耀下闪着微光,呼吸的气息轻抚过阿莱的脸庞,这一切让阿莱有些——无所适从。
但他还是克服了这种不适,从兜里掏出此前的另一个挂饰。两个挂饰看上去似乎完全一样,但刚刚拿到的这个要重一些。阿莱将两个挂饰翻转过来,发现旧的挂饰背面有一个小缺口。突然,新挂饰的背面一下子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捅穿,一个黑色的小怪物从捅开的缺口中爬了出来,掉在地上。
阿莱低头去捡,但那怪物速度很快,一下子跑到通道尽头,融入了巨大的黑暗根系中。米哈伊尔走上前,高高举起手中的晶簇以照亮根系从岩石中冲出的裂口,而阿莱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一个奇妙的想法,在他脑中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