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部分也流到阿莱和米哈伊尔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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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走到众人中央,露出爽朗的笑容,沐浴在士兵们的欢呼中。一只倒在地上的“鬣狗”试图起身反扑,被他一拳击倒。
“安息吧,小东西。”
他回过头,带着一众士兵朝阿莱等人走来。阿莱这时发现,这些士兵大都凶神恶煞,还有伤疤在身。
“我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男子表情平和,“如果是这附近的人的话,看到我应该早跑光了才对。”
“你是谁?”
米哈伊尔的手紧紧放在手枪皮套上,另一只手紧紧护着身边的女孩。
男子咧嘴一笑:“果然是外地人。”他走到阿莱面前,俯下身子看着他——他比阿莱足足高一个头。
“弗朗切斯科·罗马诺,或者你们也可以叫我‘主教’。”
“我叫阿莱。”
阿莱并不害怕面前的男子和身后的士兵,这让这位自称主教的男人很感兴趣。
“平时见到你们这样的来客,我总是要收些过路费的——”
弗朗切斯科·罗马诺伸出手,微微一指米哈伊尔背后的女孩。
“不过今天有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在——我也就不坚持了。”
说罢,主教弗朗切斯科·罗马诺信步走到女孩身前,单膝下跪,伸出手来:“是什么样的宝物,吸引你这样的美人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小女孩略有点害羞地说:“我想找一朵花。”
“那也不应该独自前来啊。”主教笑着说。
“我走散了。”
“也许我能稍微帮上点小忙。”主教手中一个动作,变出一小朵用色纸折成的杜鹃花,栩栩如生,就像刚摘下来的一样。
“啊!”女孩喜笑颜开。主教温柔地笑笑,将纸花递给女孩,站起身看向一旁的米哈伊尔:“至于你,一位优秀的战士,请允许我将你和旁边的这位年轻人相提并论——你们能带她回去吗?我想她应该住得不远。”
米哈伊尔仍然十分警惕,但阿莱却点头默许。主教笑道:“谢谢各位的通情达理。”
“你要去哪儿?”米哈伊尔见主教有离开的意思。
“有关这一点,还是希望你们不要追究。”主教走到士兵中间,大手一挥,“走!”
顷刻间,方才还浩浩荡荡的兵队,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只剩下阿莱、米哈伊尔和小女孩。米哈伊尔面朝小女孩俯下身子:“你住在琥都吗?”
小女孩点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琥都是哪儿?”阿莱问道。
“离这里最近的居住点,也是我们本来就打算去的地方。”米哈伊尔拉着小女孩的手,示意阿莱跟上,“如果运气好的话,斯蒂夫也会在那里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