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有个小女孩,正费力地攀爬着山坡,躲避追逐的怪物。
“那里有人!”阿莱大喊。
然而斯蒂夫完全不以为然:“是的,那又怎样?”
“还能怎样?去救她啊!”
斯蒂夫看着阿莱,说出的话让阿莱难以置信:“为什么?有钱拿吗?”
阿莱愣住了。斯蒂夫·埃文斯,是怎样才能说出这种话的?!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所以又问了一遍。
“别吧,伙计。不要这么感情用事好吧?”
“德卡之舞”的巨大机械腿不停向前,很快远离女孩和怪物们的山坡。阿莱大声争辩道:“这不是感情不感情的问题!有人遇到了危险,我们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斯蒂夫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数字就是斯蒂夫的总资产。
“看到上面的数字了吗?”
阿莱点了点头。斯蒂夫一个字一个字地直言:
“那个,就是,上帝的数字,万物的主宰。我不会做任何减少那个数字,或是亵渎那个数字的事。永远,不会。懂了吗?”
“你!”
身份证-伍陸彡⑦④彡陸⑦伍
阿莱面带愠色——这是他第一次对人抱有愤怒之情。他举起拳头,想往仪表盘上砸,斯蒂夫却抢先一句:“砸坏仪表盘,照价赔偿,起步800,上不封顶。”
“你这……”
“砰!”
门被打开的声音。米哈伊尔·切雷舍夫站在门前,手握长刀面向阿莱。
“走吧。”
随着阿莱逐渐理解米哈伊尔眼神的意味,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感,变为微笑洋溢在脸庞。他转过身,给斯蒂夫·埃文斯甩了个脸色:“小帕留在这里充电,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也让你赔偿!”
站在门前,两人相视片刻,米哈伊尔微微一笑,而阿莱随即用热忱的笑容回应。两人纵身跳下“德卡之舞”的机械身躯,朝女孩被困的山坡冲去。
“哼,多管闲事的家伙。”斯蒂夫打开音乐,正准备继续驾驶“德卡之舞”,一旁的小帕突然冷不丁地说:
“失败的人类。”
“你说谁?”
“说的就是你,人类。”尽管跟随“德卡之舞”的脚步不停晃动,小帕的语气仍然十分平静,“失败。”
斯蒂夫放声大笑,停下“德卡之舞”,关掉音乐,伸手指向电子显示屏:“看看那个,好吗?你觉得我很失败是吗?看看那个数字!上帝的数字!我很失败?!”
“很失败。”
“哈!小机器人,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失败!0,1,2,-500,这些叫做失败!从一百万到一万,这也叫失败!让上帝的数字蒙受耻辱的人,他的人生是失败的。”
“我没有那样的失败。我的数字每个月、每周甚至每天都在上涨,无数人专门前来请我为他们制造武器,就在这儿,在这条我走了四年的轨道上,其他人只能向我靠拢,没有我向其他人靠拢!”
他伸手指了指显示屏数字正在逐渐变化的小数点后几位:“看到这里了吗?这是带你来的那个小子为我贡献的!为了让你在这里充电,明白吗?看看这飞快变化的数字,这就是上帝!上帝在起舞!”
面对越说越起劲,最后几乎沉浸在自己那套价值观的斯蒂夫·埃文斯,小帕淡淡地挖苦道:
“这上帝,还真是丧尽天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