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黑蒙蒙的,林立就端了一份早膳,轻轻敲了敲林慕白寝室的房门,等候三少爷起身。
林慕白已经醒了一会,昨夜,梦里都是刘掌柜微笑的脸,他一夜没有睡踏实!
如今,他站在一片漆黑的黎明里,思索着是否还有什么没有安排妥当之处,脑海里浮现出李央央淡定柔和圆润的脸,心下定了定。
“进来”,他自五岁习武,听力比常人更加敏锐一些,早就听见林立从院子外边进来的脚步声了。
二人匆匆吃了早饭,林立左右手各拎了一个大包袱,身侧还佩了剑,在林慕白身后小跑着出了院门。
西校场那里,林丰的高大身形在柔和的月光下隐隐约约,牵了两匹白马,正在候着。看见林立两手各一个大包袱摇摇晃晃而来,心里还是有点醋了,为啥每次能出去的好事情,总是落在这个功夫不如自己,只会溜须拍马的小子身上呢?
“林丰,府里安危,多上心。”林慕白说完这句,就一跃上了白马,扬了鞭子朝着七里亭飞奔而去。
寅时七刻,林慕白和林立二人靠近七里亭,晨曦已经穿越暗夜的迷蒙,缕缕金光投射在周边密林,还隐隐听见各种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刚停了马,就听见身后阵阵马蹄声传来,二人回了马身,只见迎着朝阳,几十个身着黑袍的健壮汉子身骑褐色马匹,在格外高大魁梧的金大彪带领下,纷纷停了马,整齐划一下马,身侧佩剑晃动,响起一阵金属摩擦声,快速半跪在林慕白身前,齐声称道“少主!”
这声少主,音量极大且整齐,都是练武之人,中气十足,惊了密林中正在唱歌的飞鸟,引起一阵阵展翅的声响。
“请起,大家无需多礼!”一阵清风吹过,林慕白额间的白色孝带随风在金光大盛的空旷天地间飞舞,映着他如玉般的俊颜,和墨色的长袍形成极鲜明对比。示意林立将三十条孝带分发给金大彪及身后的护院们。
“今日,我等此去,接回刘掌柜和死去的三位兄弟!护送他们回家!”林慕白放大音量,于众人系孝带之时,整个时空仿佛只有这一个声音。
“护送他们回家!”三十个汉子头上系了孝带,气势如虹地吼道!震得密林中高大的乔木都仿佛颤了颤。
林慕白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在微微等待诸位护院上马完成后,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黑色骑行军直奔洛阳而去!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打马而行,一阵阵寒气不断灌进林慕白一行人的黑色肃穆衣袍。然而心中有恨,还有袍泽之情在熊熊燃烧,仿佛单薄的棉袍已炼成了战甲,于威猛中更添气势,一人一骑,千里疾行,仿佛就是一尊尊战神。
此时,玉春楼内,李央央已经起身,正在榻前打着自己学过的几式太极拳,自从来到大明,她就时常锻炼身体,防止自己发胖,预防自己生病。
其实,这具身体体态很好,身高约162厘米,胸大腰细屁股大,唯一的缺憾就是腿粗,不过,比起前世的超级大象腿,也已经可以接受了。
因为周边几乎都是营养不良或者羸弱的女子,江南女子尤其身材娇小,弱柳扶风,所以,自己也就看上去格外雄壮了一些。
有一半都是胸前的高耸给害的,从前世到如今,她都胸部比较丰满,所以很明白,大胸会更显胖一些,且这古时候的衣袍都比较宽松,基本没有掐腰设计,再加上腿粗,就更加显得胖了。
学过多年中医养生的她,能够明显感觉这具身体,基础极好,灵活度也相当不错,连养生的太极拳都打出了虎虎生风的感觉,喜欢。
春晓端来铜盆,拧了帕子递给李央央,李央央顺势就擦了把脸。
她用后世最敬佩的倪海厦先师的方子,用青盐和炮附子做了好多牙粉,既固齿又清新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