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不说话,一副要离开我的决绝神情。
我害怕了,然后败下阵来。
我的心在泣血,我们曾经多么得恩爱啊……
可是现在我们由爱人变成了仇人,还专门拣对方的痛点下手。
有时,我真想跟他同归于尽。
我无法阻挡地抑郁了。
老公逼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激烈地拒绝了:“我不是精神病!我即使有心事,病源也出在你的身上!”
“向心理医生诉诉苦,能缓解你的焦虑,”老公疲惫地劝我,“你如果意识不到这点,就是愚蠢。”
“愚蠢总比淫乱强。”我的火气上来了。
老公沉下眼睛,说道:
“我不想跟你吵。咱们是夫妻,我不想伤害你,只想挽救你,挽救咱们的家。”
我们的家?一时间,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家?你觉得还有希望吗?”我哭着问他。
老公患有哮喘。他先吸了几口气雾剂,然后回答:
“先试试心理医生。等你心情好了,咱们再好好谈。一切不快总会过去的。”说完,他要搀我的手。
我拒绝了触碰。一想起他与野女人搂搂抱抱,我就感到恶心。
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的疗程的确管点用,但不能解决我的根本问题。
如果心情特别压抑,我只能吃抗抑郁药——伏硫西汀。
每次我吃药,老公都会监督我。他会不会害我呢?我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会不会给我换药呢?他是不是给我下了慢性药,让我慢慢死掉呢?
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恶梦。
在梦里,我被老公按在水里,无论我如何挣扎、喊叫,老公就是不放松,还纵声大笑。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红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男孩。
老公想害我,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生根、发芽。
有一次,我假装吃药,然后来到洗手间,吐出了药片。
到了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发心脏衰竭的症状。老公和保姆恰好不在身边,我满头大汗,嗓音嘶哑地喊话。
是女儿救了我一命。她从药箱里准确地找到了米氮平片,喂到我的口中,把我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这种濒死的体验我小时候有过一次,也是男人带来的。从那时起,我开始对男人恐惧。
我以为摆脱了这种感觉,但它再次出现了,还是如此得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