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手。”
“看来每个人都有烦恼,医生也不例外。你有很多功课要做。”
童欣用俯视的目光望向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很多功课——说的很对。”我鼓励地点点头,“童欣,我跟你同龄,你的女儿都七岁大了,而我还飘在半空,落不了地。再不结婚,我要做好一辈子独身的准备了。”我痛苦地诉说,这次没有一丁点的假装。
“这没什么不好。”童欣不以为意地说。
我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说:“我爱我男友,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童欣蔑视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的脸上。
我把正能量渗入语气中:“无论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不能否定幸福的婚姻是存在的。”
“张医生,听完我的婚姻生活后,你仍然保持这种看法吗?”童欣疑惑地问。
“我倾听了一百件不幸的婚姻,仍然保持同样的想法。”我严肃地回答。
“你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童欣冷笑。
“我希望得到你的指点,”我微笑着说,“怎么做,才能不落到坑里。”
我们四目相对,凝视对方。
我们聊了起来。
大部分时候,我倾心聆听,不时记录她真诚的感言。
这时,我好像变成了病人,而对面的童欣则化身为我的心理医师。
她耐心给我把脉、配药,然后喂给我喝。
我们已经越过了彼此的界限,深入了对方的内心。
我和童欣的人生道路就这样交叉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开……
在最后,我适时问道:“童欣,在张一楠的口袋里,你发现了什么东西?”
童欣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丝得意的微笑浮现在这张美丽、白皙的脸上。
她用掌控的语气回答:
“张医生,我等你们俩的进展。你男友是个很不安分的人,我想看看他是否忠于你。之后,我会说出我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