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告诉刑警关天。
“你有得选!”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谷姐和谷姐老公的身影。
谷姐老公不知道受了什么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而谷姐更糟糕,她坐在一个轮椅中,脸上挂着希望、关切。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关天,“我搞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胜男她找到我——”
“胜男不存在。”关警官告诉我,“是你的幻觉,是你的想象。”
“不对。”我慌忙摇头,“我记得很清楚,我的画不见了,她偷走了我的画,还去我家找我。”
“她说自己是哈州第一医院的护士,对吧?”谷姐问我。
我惊讶地问:“谷姐,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故事你对我讲了很多遍了。”谷姐回答。
胜男在一旁说:“别信他们。”
说完,胜男双手抬起老洋炮,把武器放入我的手中。
她说:“火药和弹珠都放上了,你只需开枪即可,像陆一那样开枪。”
我一边接过枪支,一边问谷姐:“什么故事?”
谷姐回答:
“胜男带你去急诊科,看里面的生生死死,胜男教你开车,胜男教你开锁,胜男带你去郊区冬泳,胜男教你制作毒药,胜男教你买黑枪,胜男教你操作焚烧炉,胜男教你开枪,胜男教你打猎,胜男教你杀人——”
谷姐一边哭,一边继续诉说:“——妹子,我越来越担心你。我一直想把你送到精神医院,又怕你受委屈……”
谷姐又说:“——我以为这都是疯言疯语,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绑架了紫馨。”
我四处张望,寻找紫馨。
看到紫馨小姑娘被谷姐老公牵着,我欣慰地笑了。
满脸含泪的谷姐告诉紫馨:“乖女儿,劝劝阿姨。”
紫馨大声对我说:“阿姨,我不恨你了!”
这几个字让我五脏俱焚。
胜男的声音变大了:“谷姐在蛊惑你,他们都在蛊惑你。我们是一体的,你知道的。”
我打量胜男半天,再也分不清她和我。
我转向谷姐,大声问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谷姐回答:“哎……你老公和儿子不幸后,你承受不了这份痛苦,于是幻想他们还活着……”
“一派胡言!”我手里的枪在抖动。
谷姐悲苦地告诉我:“我没有。”
“你骗我!”我冲谷姐喊,“睿睿每天都去你家玩,韩老师每天都接孩子,每次都是我亲手送过去的。”
谷姐泪流满面,痛哭不止。
她说:“妹子啊,你还看不出来吗?韩老师那不是在接孩子,她是在接你啊……”
疯了,你们都疯了!
我右手的食指扣住了扳机。
谷姐哭道:
“幼儿园的韩姐也是一个母亲。不管刮风下雨,不管周末和假日,不管白天和黑夜,她从来没离开过,一直守护着……她一直在守护你啊!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看不出来呢…………?”
我的双腿开始颤抖。
我失声惊问:“为什么?”
“因为你得罪了秦峰。”回答的是关警官,“你高一辍学后,在秦峰的KTV和按摩店里打工。你去溜冰场溜冰,结识你老公。你老公想把你救走,结果秦峰带着两个马仔拦住了你们。”
我问:“后来呢?”
“你老公被马仔揍了个半死,腿也断了。你着急,不顾死活地从一个马仔的手里抢过一把刀,割伤了他们。”
我的大脑一片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