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秦山。“陆一回答。
好熟悉的名字。我接着问:“是秦峰的亲哥哥吗?”
陆一喝了一口自带的原浆烧酒,回答:
“亲的。在宁东时,兄弟俩就狼狈为奸。后来,秦山调到了哈州,任公安局副局长,秦峰跟来了。兄弟俩在市里和局里都有人。”
陆一平常不肯说话,他能对我说这么多,我很开心。
当我们正在说话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谷姐进入房间。
看到陆一后,谷姐一脸的诧异。“他是谁?”
“我朋友,他叫陆一。”我转向陆一,正要给他介绍谷姐时,陆一却转身进入了厨房。
我拉着谷姐坐在了沙发上。
谷姐环视我的房间,脸上竟然透出一丝欣喜。
她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你找的这位朋友真能干。家里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
谷姐自己瘦得皮包骨头,脸颊都塌陷了。我很心疼,问道:“紫馨还没找到吗?”
谷姐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微微摇头,回答:“没有。不过终于有了点进展,关警官找到了绑架孩子的车。”
我来了精神,马上问道:“谁的车?”
“这辆商务车挂在了哈州商业大厦的名下。”
秦峰?又是这个恶魔,我心想,肯定是他绑架了孩子。
谷姐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心地说:“关天询问了公司的实控人秦峰。”
我的心怦怦直跳。“秦峰怎么回答的?”
“他说车被人偷走了。”
“这肯定是借口!”我马上下了结论。
谷姐转向我,问道:“借口?什么借口?你认为秦峰绑架了孩子?”
“肯定是他。”我厉声回答。
“为什么呢?”谷姐不解地问。
“我认识一个朋友,她的老公和儿子就是被秦峰烧死的!”
谷姐的目光缓和了下来。
三个心跳后,她关切地问:“你的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刚要回答时,陆一出现在我们的身前。
他冷冷地说:“卧室收拾好了。”
谷姐笑了笑,起身离开了我们。临走前,她笑道:“不耽误你们了。”
事实证明,陆一这个大男人既能干粗活,也能干细活。
他首先在墙壁上刷了我喜欢的蓝漆,然后安装了大床,摆好了床头柜,并把我们全家福的照片挂在了床头上。
我眼睛一闭,瘫倒在松软的床上。
床垫很神奇,像是吸走了我身上的所有压力和苦恼。
我瞬间进入了梦乡。
我梦到了水。
刚开始,“滴滴答答”的雨滴坠落在我的头上。
之后,雨越下越大,瓢泼般洒在我身上。
最后,脚下的地板突然开裂,我堕入了冰窟。
寒意像鬼魂一样袭来。
我咳嗽着睁开了眼睛,身上盖着被子,应该是陆一给我盖的。
我摸了摸额头,好像感冒了。
我挣扎着起身,拿来了体温计,测量了温度。
我一看,果然感冒了。
偏头痛加剧了。我坐在床头,喊陆一的名字。
谢天谢地,他还没走。
当我告诉他我感冒后,他什么也没说,很快给我端来一杯冲剂。
热水流过肿痛的咽喉,咳嗽好了些。
陆一拿来两床被子,全盖在了我的身上,并给我端茶倒水,还贴心地拿来了暖宝宝。
我老公也喜欢照顾我,但他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