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检测了餐具和调料瓶,然后告诉我没发现任何可疑的成分。”祝大姐嗤之以鼻地说,“他们的话,我才不信呢!”
“为什么?”
祝大姐望向关天,答道:
“连颖的父亲叫马友全,是银白市最大的混子,关系网很复杂。连颖的母亲也不是一个省油灯,她的一个亲戚就是公安系统的。这么说吧,关警官,他们就是检测出异常,也会说没有。”
关天怀疑地问道:“连颖的父亲姓马,为什么他女儿姓连呢?”
“连颖跟她妈姓,为什么,鬼知道。”祝大姐思索了一会,“可能是因为父亲得罪的人太多了吧,所以不想牵连女儿。”
祝大姐停顿片刻,补充道:
“马友全行事狠毒,没人敢惹。我有这么大的产业,在银白算得上有头有脸。碰上这号人物,我也只能绕道走。我儿子出事后,我才不得不面对他。”
说完,祝大姐掀开衣袖,露出了里面的疤痕,说道:
“我去找马友全,跟他对质,问他女儿为什么谋害我唯一的孩子。马友全没有一丝的悔意,反倒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关天担忧地说:“马友全用的什么武器。”
“沙子枪。”
关天张大了嘴巴。“他有沙子枪啊?”
“他还有长枪呢,手榴弹和手枪也不少。马友全蹲过牢,罪名就是非法持有枪支罪。”
这时,关天赫然想起了杀死杨鸣的勃朗宁手枪。
关天一直搞不明白,凶手是从哪里获取的子弹。现在,关天似乎明白了。
祝大姐转向关天,目光中有渴求。
她说:“关警官,你来自兰市,肯定有了连颖害人的证据。”
关天无助地摇头,说:“很少。即便有,也很难形成证据链。”
祝大姐捉住关天的手腕,激动地建议:“那就立即逮捕连颖,审问她!我就不信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能有多强的心理承受力。”
关天在心里苦笑,想要靠突击摧毁连颖的心理防线,难!非常难!
靠在沙发后背上的关天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问道:“祝大姐,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张馨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张馨?当然有。”
关天听见自己问:“您认识她?”
祝大姐瞥了关天一眼,轻蔑地回答:“霖霖跟连颖好时,就是这个叫张馨的狐狸精勾引了我儿子,给我儿子惹来了杀身之祸——”
三个心跳后,祝大姐咬牙切齿地续道:“——出事后,张馨一家人搬到了省外,再也没有回来。他们一家人都是懦夫!”
听到这,关天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