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关系不正常。”
我接着说:“周兰失去了分寸,对我说了他们俩的地下情。黄波波威逼周兰拿三千万,就当是婚礼的礼金。如果不从,黄波波会捅出他们俩的丑事,还要让周兰的父亲和老公知道。”
“周兰的老公?那位做进出口贸易的大佬,叫赵禄,对吧?”
我回答:“没错。很有实力的大家族,也是厦贵坊的大金主。韦齐都得罪不起,更别说周兰了。在周兰面前,黄波波就是一个小虾米,但是在周兰老公面前,周兰也是一条小鱼。现在,她老公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厦贵坊的生死存亡。”
关天点头。“所以周兰会誓死守住这个秘密,至少不能让别人拿到自己出轨的证据。”
“没错。周兰告诉我,黄波波的威胁让她失控了。黄波波吸食了毒品,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兰倒在地上,无意中摸到了从包里滚落出来的军刀,划过了黄波波脖子上的动脉,失手杀死了他。”
“那把军刀——周兰丢了吗?”关天问。
“周兰想丢到马桶里冲走,我建议她别这么做。”
关天说:“你很聪明。如果她的随身物品突然消失了,反倒会引起我的注意。”
“我帮她冲洗干净了军刀,吹干后,我又放回她的小包里。”
“后来她一直带着这把刀?”关天问。
“应该是。”
关天沉思了好一会。“不得不说,你这样做,看上去的确无懈可击,挖不出破绽来。除了你的证词,我拿不到任何证据。”
我竭力挤出一丝微笑。“关警官,我的人生信条是简单、清白。我要告诉你,罪恶就是罪恶,无论怎么洗,终会留下痕迹。”
刑警关天马上明白了,疲惫的双眼重新布满了光晖。
他问道:“你是说那把军刀?”
我回答:“我在厦贵坊工作了半年,清洁了无数件物品,得出了一个结论:最脏的屎尿能洗干净,但鲜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