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韦齐把目光转向我,平静地说:“我儿子要进去了。我不想再看到女儿受牵连。”
我深深地低头。“老板,我也不想。请告诉我怎么做。”
“继续咬住龙飞。”韦齐回答。
我疑惑地问:“可是龙飞说——”
“——都是一家之言。龙飞和关天的手里没有磁带,对吧?”韦齐问。
我虚弱地点头。
“那就好!”韦齐说,“死咬龙飞不松口。”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老板,我……”
韦齐从身下提起一个大包,甩在我的脚下。“打开。”
我弯腰,拉开拉链,里面是满满的钱。
韦齐说:“这是一百万。只要龙飞因为谋杀黄波波而被逮捕,这些钱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没人管你。”
一沓沓红亮亮的钞票是如此得诱人,我居然伸出了手,想抚摸它们。“我……”
周兰在一旁甜甜地笑道:“你可以用最好的药,去救你外婆呀。”
看到我犹豫,周兰走近我,触摸的肩膀,温情地说:“姚慧,我没有妹妹,我把你当妹妹。龙飞不是一个好人,这样做,没有什么好羞愧的。”
我感到周兰指间传来的温暖,但暖意很快凉下来。这太虚伪了,虚伪得不真实。
我赫然缩回手。“老板,我考虑下好吗?”
说完,我像受到惊吓的兔子,跳到了地下一层。
离开厦贵坊后,我回到医院。
韦齐送我金钱,关天寻求真相,我该如何抉择呢?
我翻开日记本,找到其中一页,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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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星期二,阴
收拾好后,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我们娘俩的东西搬上了卡车。
离开女儿的房间时,我回头,看到墙上还有我贴的小星星。
一瞬间,泪水刺痛了我的眼睛。
这一切显得那么虚幻,那么不真实。
我一狠心,离开了这个生活八年的小窝,来到了楼下。
大洋在一层的过道里等我。看见我后,他递过来一张离婚协议书,立逼着我签字。
我看了下,感到了阵阵凉意。
大洋不仅把我赶出了家门,还要我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和孩子的抚养费。
我像个棍子一样伫在原地,半晌才说话:“郭洋,你逼人太甚了!”
“你爬到野男人的床上时,可没人逼你。”他悠然自得地说。
这句话把我噎得死死的。
我怒视他,但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的脸颊在抖动。“我不签!”
“那我们只能在法院上见了,让法官听听你的恶心事。”大洋威胁我。
他收起纸张,做出转身走人的样子。
我扯住他的胳膊,急赤白脸地说:“别这样!你知道我爸受不了这个。”
“那就赶紧签。”大洋不耐烦地说,“我没时间等你。赶紧了结这事。”
我这时才明白,男人靠不住,自己的丈夫也不行,只有父母和子女才可以。
我叱问道:“精神损失费你要三万多?郭洋,你太狠了吧?!”
“不多。”他冷酷地说,“你把我耍得团团转。要不是我提前发现,你会把我耍到棺材里,也不会吱一声的。”
“你让我辞掉了工作,我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我低声吼道,“你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郭洋冷笑道:“刚看到DNA检测报告时,我就已经在绝路上了。姚思颖,这叫一报还一报,分毫不差。你最好别惹我,我现在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