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小宝贝比,我就是一根大葱哈!
小宝贝喜欢定理。踢毽子时,她开始做得不好。我告诉她,在接触毽子时,小腿要和地平行。之后,小宝贝的毽子很少落地了。
小宝贝不太合群,要我时刻陪伴在身边。小区里有几个同龄的孩子,小宝贝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去。催得急了,小宝贝还会哭。
做妈妈的,我真担心她会一路黑到底。
但我担心的远不止这些。
小宝贝的脸逐渐长开了,眉眼跟大洋的一点也不像。大洋长着蒜头鼻,眼睛细长,下巴宽,但宝贝的鼻子高挺,一双眼睛像杏仁,下巴狭窄,颧骨略高。就是说,小宝贝的五官跟大洋没有一个相像的。
父女间截然不同的容貌让我惶惶不可终日。当多嘴的邻居笑着指出这点时,我害怕得直颤抖。
每个深夜,我都带着自责入睡;睁开眼睛后,我强行驱逐了心里的忧惧,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让忙碌淹没内心的不安。
我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就这样过了三年。
我安慰自己,三年都过去了,三十年也很快能过去?到时候,我的宝贝大了,能养活自己了,做妈妈的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但这毕竟是欺骗。对于大洋来说,这是不公平的。大洋爱小宝贝爱得不得了……
人们都说谎言终将现行,我该怎么办呢?
大洋是个暴脾气,如果他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不知道这事会如何收场。
我把这个黑暗的秘密写到日记中,感觉心中的罪恶感减轻了几分……
读完后,我为我妈深深地担忧。
无论怎么掩盖,真相就是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我合上日记本,对着昏迷的外婆喃喃自语:“外婆,厦贵坊的老板让我撒谎,让我陷害龙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外婆的眼皮动了动,好像听到了我的倾诉。
我继续说:“咱们的钱被人偷走了。没人帮咱们,只有老板可以。外婆,你告诉我做人要简单、清白,孙友强说可以采用迂回的手段,我想,如果我按照老板的意思做,就是采用了迂回的手段。你认为呢?”
外婆毫无反应。
在每个中秋节,外婆都会做一大桌子菜,我们还会喝上一杯米酒。
之后,我们微醺着投掷骰子来博饼。
我抢到状元时,外婆开心地大笑。
最后,我和外婆躺在沙发上,我给外婆背诵苏轼的宋词“水调歌头”。
这是外婆最喜欢的一首诗词。此时此刻,我凑向外婆的耳朵,轻轻地说:“外婆,今年不能博饼了,咱们明年补上。”
悄无声息地,孙友强出现在我的面前,手里拎着一盒月饼。
“外婆还没醒来啊?”孙友强问。
“她刚做完切除手术,还在麻醉中。”我慌忙抹去脸上的泪痕,尴尬地直起了身。
孙友强对我一笑,温暖的目光拂过我的脸庞。
他兴奋地说:“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老会饼啊!”我开心地说。
孙友强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我的旁边。他掏出六个骰子,笑着说:“来,我跟你博饼。”
我感动得想哭。“今天是中秋节,你不回家吃月饼吗?”
“明天吃也来得及。”孙友强爽朗地笑了,大眼睛闪着光晖,“再说,明天月饼更便宜些。”
我笑了,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了。
我们开始投骰子。孙友强最终赢到了状元饼。
我虽然输了,但我很开心,也很欣慰。
“友强哥哥,我有个问题请教。”我咬了一口会饼,桂花馅的,软糯甘甜,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