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那么简单。米娜娜会多种乐器,工笔画还得过奖,用才貌双全形容她不为过。但米娜娜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她出身于小康之家,不会为了金钱而俯身做些腌臜事。”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试着问,“厦贵坊可以扭曲很多观点。”
“米娜娜失踪后,她父母每天都来我们所里,就差住这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母亲的品性是什么样,女儿就是什么样。我看过米娜娜的所有照片和视频,我做了十二年的刑警,我有自己的判断!”关天自信地说。
“关警官,我不知道米娜娜跟黄波波的命案有什么关系。”我这样说,“如果你对米娜娜的失踪感兴趣,那你应该去问相关人,不是审问我。”
“厦贵坊的罪恶太多了!”关天严厉地说,“不管阻力有多大,我都不会放弃!”
我害怕了。“我能离开了吗?”我犹豫地问。
“不说出真相,”关天俯视我,“就不能离开!别心怀侥幸,厦贵坊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吓得一哆嗦。“您的意思是让我坐牢?”
“还是从今晚开始。”关天严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