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关天,眼泪哗啦啦地流落。
关天让我哭了一会,然后递给我几张纸巾。“慢慢来,没事的。”
血色的回忆一闪而过,像是从深水里冒出的泡泡。当我想看清楚泡泡的颜色时,它却崩碎了。
关天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后脑勺的伤口怎么回事?”
我回答:“我在房间里服务黄波波,有人袭击了我,我晕了过去。”
关天放下手里的签字笔,靠在椅背上。“就这么简单?”
这个问题让我很纠结,我轻轻地点头。
关天抿紧了嘴唇。我猜,他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姚小姐,我查看了房间,门被反锁了,窗户也从里面锁上了,烟道太窄,也就是说,案发时,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人。”
我抬起头,激动地说:“我没杀他!”
“那就告诉我实情。”
“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低下头,瑟瑟发抖。
“那就从开始说起吧。”关天前倾身体,微笑着建议,“你在厦贵坊工作多久了?”
“六个月担三天。”
“很好。说说你的情况,”关天建议,“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