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都回去睡了,别站着了。”
裴熠支开那些佣人,又将苏挽梨搂的更紧,吻住她的发丝一遍遍哄着:“乖,不哭。”
不知过了多久,苏挽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裴熠,我们把它埋在花园那片猫薄荷下好不好?”她一张白皙的泪脸透出楚楚可怜,“它每天都喜欢躺在那片猫薄荷里睡觉,我想让它安稳的躺在那里安眠。”
“好,”裴熠安慰她,“今晚太冷了,就先让它躺在家里度过一晚,等天亮了,我陪你一起埋它,好不好?”
她点头,夺眶而出的泪珠像豆子:“……嗯。”
裴熠温柔抱起她怀里的小猫,将它放回了那只可爱的猫窝里。
一夜都没睡踏实,苏挽梨昏昏沉沉醒来时,时针已指向七点五十。
她伸手摸旁边被子里,已经空落落的,这个时间点,裴熠应该去公司上班了。
想起昨晚的柚子,她撑着手肘,挺着孕肚坐起来,准备洗漱完就下去安葬。
太阳出来,外面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压断了好多树枝。
裴熠今早并没去公司开会,而是将那场被虞助理再三叮嘱的重要跨国会议交给了副董事。
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像裴氏这类国内顶尖大企业,哪天开的会议是小会?
总不能所有大小会议都让董事亲力亲为吧,副董事就做个摆设?
只等裴熠把消息发过去,跟裴熠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副董事秦睿杰,就把电话打来了:
“我说裴总,这场会议可是事关裴氏未来的可持续性发展机遇,你说你不来,就把这么大的重任交给我……”
“其实交给我也没问题的,就是……你那美女助理,她横看竖看就是看我不顺眼!我承认,我是有点儿喜欢耍帅,也确实多看了她两眼,但这也并不影响我工作实力吧?!”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裴熠此时正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手握迷你版小铲子,蹲在那片猫薄荷里,哼哧哼哧挖着小土坑。
手机放在一边,视频通话里,那张自夸很帅气的脸正处于自恋状态,裴熠抬眸看了一眼,“你头发梳的再高,也瞒不住你垫了增高鞋垫的事实。”
秦睿杰:“……”
这双重打击,足够致命啊!
“不是要开会么?我挂了。”裴熠说着就要挂视频。
“等等!”秦睿杰看他身后背景是在室外,“我看你脑袋晃啊晃的,大早上的,在外面学大爷大妈晨练?”
裴熠又开始低头刨土,“嗯,有意见?”
“室外运动少做,家里被窝不香吗?有老婆搂着,没事儿再听听孩子的胎动,你说你就是脑子不开窍,跟小时候一样。”
秦睿杰说着,裴熠突然想起来什么,手中的小铲子停住,手背的手套擦擦额头冒出的细汗,“对了,你家那只猫生了没有?”
“猫?”
提起这个,秦睿杰想想就来气,对着镜头咬牙切齿的,“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家那只流氓猫往我家窗户里钻,我就让它赔偿我家小公主的青春损失费。”
秦睿杰的家就住马路对面,两家人推开窗户就能看到。
不止两家人能看到,两只发情的猫也能瞄到。
谁让他这么倒霉就做了邻居呢!
大概上个月吧,苏挽梨养的柚子跑去人家家里,把那只刚成年的小母猫初夜给夺了。
作为老父亲的秦睿杰一时没防住,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宠爱的那只小公主就肚子变大了。
去宠物医院一检查,好家伙,显示一胎好几个呢。
“确定大概哪天生吗?”裴熠倒没有要赔损失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