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士长,您刚才说的这些企业都是我控股的呀,在这些企业里,我的话就是圣旨。可是慷美的老板是马总,我总不能喧宾夺主吧?”
马行田接着许墨的话说道,“许总,您如果觉得10%的股份太少,我们还能再给您加点。您就给个痛快话,您想要多少?”
许墨也觉得跟他们磨叽够了,随意夹了一口菜,边吃边道,“我想要全部,不知道马总舍得吗?”
马行田的脸色终于变了,“许总,我跟黄士长好意招待你,你别拿这种事耍我们。”
“呵呵,马总,黄士长,我没有耍你们呀,我这是很认真的跟你们在说事情。慷美药业我看上了,马总你开个价吧。”
“许总,我马行田虽然没你有钱,但是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拿捏的。既然话不投机,马某告辞!”
黄士长赶紧打圆场,“这事闹的,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老乡,别伤了情份。”
马行田不依不饶,“黄士长,您评评理,有他那么猖狂的吗?我好心拉他入股,他居然要夺我的企业!那可是我半辈子的心血啊!”
黄士长转头看向许墨,尴尬的问,“许总,您这边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许墨放下筷子,从带来的公文包中掏出一本文件夹,然后丢给了黄士长。
“黄士长,您下次替别人当说客前,是不是应该先了解一下别人的底细?”
黄士长拿起资料看了几页,脸色大变,然后起身道歉道,“许总,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内情。”
“黄士长,没事的,就算知道了也不算什么,我没打算把火烧到你们那边去。事情就到此为止,剩下的是我跟马总之间的生意了。”
“是是是,许总您大度,你们接着聊,我就不参与啦。”
也不理马行田询问的表情,黄士长匆匆离去。
“马总,是不是很好奇?你也可以看看那份资料的。”
马行田心里暗道不好,颤颤巍巍的拿起资料翻看起来。越看手越抖,特别是看到文件最后那个红色的印章,马行田如遭雷击,瘫软到椅子上。
“许总,能放我一马吗?我的股份全都给你,只要你不让我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