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现在开始,还有人想继续投韩国队的,我都接。”
施奈德高兴得有点结巴了,“许许先生,您说的是1300亿美元的赌注您都接了?”
“是的,如果还有人要加注,尽管接过来。我现在往你们公司账户上汇2000亿美元,如果到时候不够,你们公司先帮我记上,截止投注后差多少我再补上。”
“好的许先生,我马上帮您落实。”
施奈德一脸激动地出去打电话了,2000亿美元啊!提成就有200亿美元,可以把上一场亏空的补回来一大半,怎能不让施奈德激动。
等施奈德再次返回跟许墨汇报时,双方球员已经开始进场热身了。
“许先生,由于您愿意接受韩国队的投注,很多欧洲博彩公司也想转移一部分押韩国队的赌注过来,请问您接受吗?”
“收呀,不管多少,我全要了,我今天要玩就玩玩次大的!”
“那您这2000亿美元就不够了,还得麻烦您再汇2600亿美元过来,因为欧洲的这些押韩国队的赌注已经超过了3300亿美元。”
许墨眉头一皱,这么多人押韩国?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办,到底收不收?
考虑了一会,撑死胆大的,无非就是4600亿美元,我亏得起!干了!
“施奈德,赌注我可以收,但是金额太大,我不放心交给你们公司保管。我可以让银行汇一笔指定款到你们公司账户,但是这笔款如果没有我的授权,24小时后会原路返回汇款银行,我给自己设多一层保险,相信你可以理解吧?”
施奈德苦笑着出去打电话汇报了,没五分钟就带着老板的指示回来,老板同意了。
这是一场当之无愧的豪赌,也是许墨重生回来后第一次不靠自己的记忆进行的豪赌。总金额高达4600亿美元,比很多国家一年的GDP还要多。
当许墨交代完银行汇款,自己跟施奈德签好协议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许墨刚准备好要观看比赛,阿尔贝托给许墨打来一个电话,这才让他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押韩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