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监视我们,他想干什么!
不然总会有一种背上有刺的感觉。“神农能带我去那个树洞吗?”我问张宁儿。
张宁儿点点头,一副过来夸我的样子:“我已经问过它了,它答应了!”
我看了看天,天快黑了,决定明天去看看。
“你以前养过鸟吗?”袁润雪和我坐在星光下,突然问我。
我笑了笑,“有一个,养了二十多年了!你也知道!”
“讨厌!”袁润雪白了我一眼,那迷人的眼神又让我的鸟坐立不安了。
“说点正事吧!”袁润雪赶紧站起来跑到一边,避开我伸手去搂她的胳膊,肯定的说:“你是不是觉得神农的小聪明有点过了?”
“啊?什么意思?”
她皱起了眉头。“虽然我没养过鸟,我也知道鹦鹉真的能学会说话,但是你要注意‘学’这个字,也就是说,鹦鹉本身没有思维能力,只有记忆力。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一个宝宝,十五个月左右,可以叫爸爸妈妈,他的哭声并不是他认识父母的证明,而是环境影响下下意识的发音。真正有记忆和思考能力的,大部分都是三岁以后。你想想,你能记起三岁前发生的事吗?”
“当然不能!”我有点明白袁润雪的意思了。
“婴儿的脑容量比鹦鹉大很多倍。想想吧。神农才和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他怎么能说得这么清楚,又有自己的记忆力和表达能力?”
的确,被袁润雪提到之后,我有点想炖神农了。
“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袁润雪深吸了一口气:“会不会神农其实是……一个引导者?”
我差点没跳起来,那个没皮没脸的角质鸟,是我的宿敌吗?你有多看不起我?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没人告诉你引导者必须是人类!这是思维误区!”袁润雪叹了口气,“我们对这个游戏了解的太少了,我只能想到一些可能性。希望不会误导你!”
我刚才燃烧的欲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袁润雪的猜测是真的,那就太特殊太可怕了。引导者就在我旁边,我还是那么懵懂。
“那明天,去还是不去吗?”我问。袁润雪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你是我们的首领,自然要自己拿主意!其实你不去就不是李玉阳了!”
呵呵,她太了解我了。的确,一切都只是袁润雪的猜测。神农可能真的只是一只鹦鹉,一只天赋异禀的鹦鹉。
被一个猜测吓到真的不是我的性格。
好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虽然昨晚没有理会,但是早上还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海边,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我看到地上躺着几具吸毒人员的尸体。
据我估计,这些人虽然在一个荒岛上待了很久,但都有游轮庇护,衣食无忧。现在没有了游轮,他们要面对岛上的风吹雨打,身体被毒品掏空了。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和食物营养的匮乏,它们的死亡是不正常的。
这些人的尸体留在空地上肯定会腐烂发臭,影响环境。不过,我估计会有人管的,所以暂时不理会。
我拿起给我做的矛,对神农说:“走吧!”
因为昨天袁润雪的话,我说话的时候特别注意神农的表情。
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想多了。鸟的脸还能是什么样子?只是那只鸟...
“走,走……”
神农拍动翅膀,扑了上去...
我让女人们注意安全,安排好关卡,然后拿着长矛跟着神农。
神农在密林里穿梭,五颜六色的羽毛让我追起来不容易迷路。然而它是飞一会儿又停下来等我,这让我很好奇。如果那个黑衣人真的存在,速度要多快才能追上神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