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峰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菜菜身上,也许没有发现跟在医生护士们后面的花泽类,也可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暇顾及其他,他用三言两语把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医生。
“张先生,结合您所说的情况,有以下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患者正在苏醒过来,第二种是由于出现了一种神经本能性反射,也许是患者听到了某种刺激性的语言和名字,如果患者的生命体征一直保持稳定,醒过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我的女儿就麻烦你们了。”
“您过于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逸峰听完医生的解释,暗暗地松了口气。
“类少爷。”正要离开抢救室的医生发现了花泽类的存在。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让菜菜醒过来,花泽家不留无用之人。”
“类少爷,尔等定当竭尽全力。”
“菜菜,花泽类来看你了,但是爸爸不想见到他,如果你不想他被爸爸赶出去,你就快点醒过来阻止爸爸,爸爸相信你听得到。”
张菜菜的意识一直都在,花泽类和医生的交谈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张逸峰毫不避讳的言辞让她再次尝试着掌控身体,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抢救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医生为了帮助她尽快恢复,进行了昏迷促醒康复治疗,在外界的不断刺激下,张菜菜微微动了动睫毛,但又没有了动静。
过了一会后,她勉强地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刺眼的灯光让她一下无法适应,她又闭上了眼睛,花泽类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她的旁边,用手为她挡住了灯光,张菜菜这才又睁开了双眼。
“菜菜,医生,快看看她。”张逸峰语无伦次地喊着医生,没有半分在商场上厮杀时的冷静和稳重。“我的菜菜总算醒了,宝贝,快看看,我是爸爸,还认识爸爸吗?。”
张菜菜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难以接受张逸峰这稚气的一面。“爸爸,我~没~傻。”长时间的滴水未进让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她艰难地回答张逸峰的问题。
她又看向旁边的花泽类,“你~没~事,真~好。”
“菜菜宝贝,你才刚醒,快好好休息,不要理会个别闲杂人等,保镖呢。”张菜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扯了扯张逸峰的衣服企图阻止他。“不~行。”
“菜菜宝贝,快别说话了,爸爸心疼坏了,爸爸不赶他了,好不好,爸爸让保镖通知妈妈,爸爸怕妈妈担心,还没告诉妈妈你出事的事情,所以不要怪她现在没有陪着你。”
“不~会~”
“张先生,我们还需要给患者做一个检查,麻烦您回避下。”医生们都在尽力地克制笑意,脸憋的通红,连忙捂着嘴,他们对s市的首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菜菜,爸爸就离开一会会,你不要害怕,爸爸马上回来。”张菜菜微微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你小子,和我一起出去等,真是太不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