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冼司然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声音有气无力的。
姜啸恒眉头轻蹙,“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犯困,我想睡觉。”冼司然声音很弱,听起来就很疲惫。
姜啸恒轻柔地抱起她,放在被子里,他摸了摸她的脸,“今天不为难你了,睡吧。”
点了点头,冼司然埋在枕席间,渐渐睡熟。
等姜啸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只是醒了一小会儿,就继续睡过去了。
她最近真的好奇怪,动不动就困,过些日子等身体恢复些,去医院查查。
搂着姜啸恒的腰,冼司然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冼司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早晨九点半了。
外面的阳光很刺目,筛过厚重的窗帘,光线顿时被晕染得幽暗。
她收拾片刻起身下楼,而后一个副官进来说:“少夫人,少帅让我跟您说下章父章母的事情。”
冼司然茫然地愣了一会儿,慢半拍才想到昨天她跟姜啸恒提了一嘴算命先生和神秘男子交易的事情,她问:“章家二老那边怎么说?”
“章家二老说,那算命的说珍珍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儿,以后会继承章家的香火,是金龙命。”
冼司然蹙眉,“没说别的了?”
副官摇头,“没有。”
“行,麻烦你了,你先下去吧。”
副官离开后,冼司然陷入沉思。
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虽然她不愿意以最坏的心思去揣度,但一旦涉及夏珍珍,她本能就生出警惕。
让她不得不防范着。
总以为夏珍珍有改变的可能,或许她又在耍什么阴谋?
冼司然不得而知,思来想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又过了几天,冼司然突然接到姜公馆的电话,说是给姜雅纯和姜雅洁姐妹俩过成人礼,让她和姜啸恒过几日准时去。
身为姜家的媳妇,双胞胎的嫂子,冼司然没理由不去。
敷衍地挑了些礼物,冼司然便和姜啸恒一同坐车去了姜公馆。
来的人不多,除了姜家人,还有一些和姜家交好的世家。
不过令冼司然诧异的是,章家二老竟然也在应邀之列。
冼司然小声问姜啸恒道:“姜家为何请了章家来?”
姜啸恒说:“这是我舅舅安排的,估计是夏珍珍的意思。她比较尊重章家二老,也是有意帮他们和姜家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做生意。”
冼司然猛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