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看见周素琴正在给满园的花浇水,刘姨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剪子。
“奶奶,刘姨。”
周素琴闻声转过头,看见来者就放下手中的洒水壶:“清清来啦,走,咱们去那边坐。”
将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慈爱的看着她:“清清,你不是要报帝都大学吗?”
“是啊,怎么了?”
周素琴听了之后脸上的笑意又加重一分:“没什么,就是前两天你慕阿姨来看我。”看着她疑惑地神情又解释道:“就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以前一直在国外。”
赖安清恍然大悟,慕岚她还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几次,长大之后更是只在妈妈口中听说,可是这和慕阿姨有什么关系?
周素琴继续说道:“她儿子也在帝都大学,比你大两届。我看小伙子不错,以后有什么你们可以多交流。”
这下赖安清算是听出来了,笑着说道:“奶奶,学校那么大,人又那么多,我都不一定碰的见,再说了,人家也挺忙的。而且听说大三就开始实习了,我也不好麻烦人家不是。”
周素琴被她这么一说明白了:“是哦,光想着你一个人在学校没人照顾,想找个人关照一下,竟然忘了这茬。”
“奶奶,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在学校有朋友照应的。”她说的当然就是许知风他们几个,可是她又怎会想到刚刚拒绝的就是许知风呢。
两人在花园唠了一会儿回到屋里,赖安韵这时刚刚起床,正坐在餐桌前发呆,看着怎么有种生无可恋的形势。
周素琴看着她的模样一时无言:“小韵,还没睡够呢?不行再去睡会儿。”
赖安韵回过神来,幽怨的盯着赖安清,赖安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还是挤出一个笑容问道:“韵姐,怎么这副神情,这样不好看,得多笑笑。”
“我还笑得出来?”然后长舒一口气,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妹,姐平时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剥夺我的快乐时光呢?”
赖安清摸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因为韵姐对我好我才为韵姐着想,你说什么最重要?”不等赖安韵说话她又继续道:“当然是健康啊,健康怎么来的,那是锻炼出来的。所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赖安清都被自己说的感动了,谁料赖安韵技高一筹。
“小妹,姐今天就教你一个道理。蹦不停的兔子能活八到十年,而行动缓慢的乌龟能活一百五十年,所以生命在于静止。”
怎么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错觉,顿时哑口无言。周素琴却被逗笑了:“你这孩子,怕是忘了在外玩疯不回家的事了吧。”
赖安韵被拆台后不好意思,急忙解释道:“奶奶,那不一样!”
“好了好了,运动没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不要偷懒哦。”
周素琴话音刚落,赖德昌喊了一句:“将军,你输了。”
赖安韵撒娇似的看向他们:“爷爷,您是不是故意的!”
赖德昌嘿嘿一笑:“碰巧,碰巧。”
淮城
“还有什么安排?”坐在老板椅上的赖安辰按了按眉心,神情有些疲惫。
任枫拿着行程表汇报着:“中午有个饭局,下午三点还有个会,还有家老总邀请您去参加今晚的宴会,明天做完报告会就没事了。”
“下午的会提前,十一点让我在会议室看到他们,晚宴推掉,报告内容给他们时间整理,晚上以视频会议的方式八点召开,另外定明早回去的机票。”
“老板,您不休息的吗?昨晚上都熬了通宵,这样您身体吃不消的。”
赖安辰有些不耐烦:“快去办!”
任枫见状领命撤退,赶紧下去安排。这下可苦了他们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