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并不重要啊,你只是没有爸爸而已,如果这个爸爸对于你和你妈妈来说不是一个美好的存在,那有与没有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生活的快不快乐。”像她,以活得舒坦为人生的最终目标。
季屿川笑,他的奈奈,每一次都会给他不同的意外。
“你见过你父亲吗?”
“见过,在美国的饭店见过。”只不过,他如道皮耶罗,皮耶罗却不知道他。
“你们的眼晴像吗?听你妈妈说,你父亲和你一样也是蓝色的眼睛。”她好奇地问道。
蓝色的眼睛,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双眸,“像,所以我很讨厌自己的眼睛。”像是血缘的见证般,证明他是他的儿子。他再想否认却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讨厌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你的眼多漂亮啊!”乔奈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望着他。
漂亮,很多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的眼睛,但从她的口中说出,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你喜欢?”
“很喜欢啊。”她直言道。伸手探上他的脸,划过他的眼睛,“你的眼晴蓝得很清澈,像是……”她努力搜索着脑海中匮乏的词汇,“对,冰泉饮料的那种蓝。”
老天,她估计是第一个用饮料来形容眼睛的人!季屿川啼笑皆非地看着抚着他脸的乔奈,“你的形容很——特别。”虽然形象,却毫无美感可言。
特别?那就是形容得不好了。她耸耸肩,将手缩回到了被窝中。继续开口闲扯道,“季屿川,你恨你的父亲?想过要报复吗?”至少,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
“报复?你觉得我该吗?”他想听听她的意见。
她沉思了片刻,“不知道,”她摇摇头,她不是他,体会不来他的感受,不过,在她看来,任何的报复到头来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即费心又费力,何不把这种心力用在干自己喜欢的事上。
“只不过,我觉得报复并不是件好事而已。”
季屿川握住小姑娘的手,不等她反应,扳过她的双肩,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凑上前,吻住了还在说着什么的小嘴,辗转亲吻。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可怕,语气轻轻地,听不出喜怒,“乖,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睡在了同一张床上,直到被前来叫儿子起床的季母发现为止。
据说当时两人的睡姿十分唯美,当然如果她一只脚搁在季屿川肚子上的情形若能称得上是唯美的话。
二十天的日本之旅在季母的安排下,过的倒是十分充实,毕竟静冈是个旅游的好地方,有许多日本的特色地方,比如泡温泉、游览富士山。惟一的遗憾是她的两条“玉腿”也差不多在这十多天内快走折了。
所以,当季屿川宣布回中国的时候,乔奈有种想要掉眼泪的冲动,总算可以回国了,可以回到她温暖的窝了,接下来,她起码要三天不出门,以慰劳慰劳她可怜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