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季屿川。”季屿川伸手抓住了她指着他的手指,欣赏着她震惊的表情,性感的唇角掀起了优美的弧度。
四目交接,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良久,有人开口打破了沉寂。
“奈奈,我想,我…好像要晕到了…”周末极其艰难地说道,随即摄影棚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把周末安置在休息室中的床上,乔奈眨巴着大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倚靠在休息室门口,嘴角含笑的男人。
这算是她第一次“看见”季屿川真人。
当然,昨天晚上的初次见面并不包括在内,因为她根本就没看清楚他。
亲眼看见本人和在电视、杂志上所见毕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男人身上穿着戏服,一身周正的中山装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一股子清冷禁欲的气质。
视线往上移了移。
明媚的阳光打在他俊美精致的轮廓上,整个人清冷且矜贵。
精致惟美的脸上化着略微的淡妆,神秘优雅的气质中透露着一丝邪气。这是一个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危险男人,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绝对能够蛊惑人心。周末会昏倒也不足为奇。
乔奈眨了眨眼,眸底闪过一丝惊艳。
不过,她倒也没多想,看明星,特别是看他这种赏心悦目的大明星养养眼睛是好事,可是她不喜欢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乔奈暗暗定了定心神,“你昨天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季屿川?”
昨天踩碎她眼镜的人是季屿川,这个事实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没问。”三个宇简单利落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有问你是不是工作人员!”她双手叉腰,抬头朝着他嚷道,奶凶奶凶的。他好高,害她脖子仰角起码有近45度。
自古以来就有歹竹出好笋的成语,可是,好竹也是出得了夕笋的。身高一百六十二公分是她人生的一个失败,老爸、老哥身高都在一八零以上,就连老妈身高也有一百六十八公分。她的理想身高就是跟老妈一样。但她就像是基因突变似的,怎么都长不到一六八。枉费她克服麻烦心理,喝牛奶当喝白开水一样勤快,偏偏还是差了六公分。
“我是说过我是工作人员。”季屿川垂眸看着面前奶凶的小姑娘,就想逗一逗她。
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等于是主唱吗?她颇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昨天根本就是在故意误导她。
他笑,“你头仰着不累吗?这样看你感觉你好矮……”话未说完,他在看见她的脸色骤变时,及时改口道,“你好娇小玲陇。”
她真的好小,目测到他肩膀的位置,皮肤白的发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比起他周围的女人,她还真是一个小女孩。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
“我没必要告诉你吧。”如果不是周末昏倒,她早就走了。直觉告诉她,他绝对是个麻烦。
季屿川讶异地挑挑眉,第一次有女人看清了他的脸,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他的态度却依然不假辞色。
“你不说是因为你的名字很难听?”请将不如激将,这个道理他懂。方法虽然老套,却很管用。
“谁说的!”乔奈秀眉微拧,怒目朝向季屿川。
“那你干吗不肯说?”他满意地欣赏着她生气的表情。
可恶,明明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可却咽不下这口气,。
“乔奈。”她扯动嘴角。
“乔奈……”季屿川若有所思地咀嚼着她的名字。
“那以后就叫你奈奈。”自顾自地下着定论。
“不准你这